乔婉宁偏过头不看,脸红得像要滴血。
不敢看?
你恶心不恶心……
这是你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你觉得恶心?
陆衍把手指放到嘴边,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指尖上的淫水,乔婉宁从眼角余光看到了这个动作,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之间剧烈摇摆。
你……你怎么能……
味道不错。陆衍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杯牛奶。比灶台上那杯好喝。
你变态。
变态的是我,还是明明湿透了还嘴硬的你?
乔婉宁说不出话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不是被吓哭的,也不是被气哭的,是那种被戳穿了最后一层伪装之后的崩溃感,像一个一直在装睡的人被人掀了被子,光天化日之下无处可藏。
陆衍没有再说话,动手扯下了乔婉宁的短裤。
灰色棉质短裤顺着两条光滑的大腿滑到了脚踝,露出底下那条浅蓝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裆部深色的湿痕已经扩大了一圈,从原来硬币大小变成了近乎整个裆部都洇透了的程度,紧贴着阴丘的布料勾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缝隙处凹陷下去,像是被底下的肉唇吸住了。
陆衍把内裤拽到一边,没有脱下来,露出了被布料遮挡的那片风景: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深粉偏棕的肉色在日光灯下比黑暗中看得更清楚,缝隙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阴蒂从包皮下面微微探出头来,充血后变成了深红色的小肉粒。
你看看你自己。陆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说不是因为我?
你闭嘴……求你了闭嘴……乔婉宁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你要做就做,别说了……
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要做就做,这五个字的含义太明确了,不是不要,不是放开我,不是你走,是默许,是让步,是那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终于被彻底撕开后露出来的真实。
乔婉宁自己也意识到了,整个人僵在灶台前,肩膀开始剧烈地发抖,像是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你说什么?陆衍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明知故问。
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你要做就做'。
我没有!
你说了。陆衍的嘴唇贴着乔婉宁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呢喃。你说了,你自己听到了。
那是因为你逼我……你一直说那些话逼我……我只是想让你闭嘴……乔婉宁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片段,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水汽。
不是因为我想要……不是的……
好,不是因为你想要。
陆衍的一只手掏出了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粗大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渗出的前液沾湿了龟头的缝隙,扶着鸡巴对准了那道被拨到一边的内裤下面露出的湿漉漉的肉缝。
那你告诉我,现在要不要?
不……
龟头挤开了肥厚湿滑的阴唇,卡进了阴道口。
乔婉宁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又短又尖的呻吟,双手猛地撑住灶台,指甲刮在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被陆衍掐着腰拉了回来。
不什么?
陆衍的声音粗重急促,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感受着那圈柔软紧致的肉环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不要?
还是不要停?
你……你别问了……
我要你自己说。
我说不出来……乔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在发抖,但下半身的反应跟嘴里说的话完全是两回事,阴道口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吸着卡在入口的龟头,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冠状沟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说不出来没关系。陆衍掐紧了乔婉宁的腰,一挺胯,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粗大的茎身撑开了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压着柔软的褶皱,龟头沿着一个微微向上的弧度推进到最深处,重重撞在了宫口上,乔婉宁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大,一声走调的呻吟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又尖又长,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