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练功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而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我不敢再耽搁,胡乱套上内裤,把里衣披在身上,光着脚就往门外跑。
刚跑出卧房门口,我又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拉伤还没好,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但胯下那根孽根却依旧不知死活地顶着内裤高高翘起,把薄薄的布料撑得像是搭了个小帐篷。
我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只能弓着腰尽量遮掩,小跑着穿过回廊往练功房去。
整座宅邸在晨光中安静得只剩下我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这是一座建在山中的巨大宅院,青砖黛瓦,雕梁画栋,但处处都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清冷。
回廊两侧的庭院里种着几株老梅,枝干虬结,花瓣在晨风中无声飘落。
我从记事起就住在这里,从未见过外人,每日的活动范围就是这座大宅和周围的山林。
另外两位美熟女住在这宅子的东厢和西厢,但我很少见到她们。
她们深居简出,偶尔会在母亲不在时出现,但从不和我多说话。
我在这个全是成年女人的环境中长大,每日的生活除了打扫宅子、洗衣做饭,就是被母亲抓着进行各种超出我承受范围的体能训练。
而在这一切平淡到让人发疯的日常之下,是我从懂事起就压抑到极点的变态欲望。
我想肏母亲。
想肏那个高大健硕、一身钢铁肌肉却穿着比妓女还要淫荡的中年美熟女。
想把她压在身下,用我这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根狠狠捅进她那个三十八年没人碰过的处女肉穴。
想一边肏她一边扇她那个能闷死人的肥硕大屁股,想把她那对爆乳吸出奶水,想让她跪在我脚下用那张高傲的嘴含住我的鸡巴,想把她肏到翻白眼、肏到只会“哦齁齁齁”地淫叫、肏到她用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不肯松开…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无数遍。
每一次偷看到母亲练功时的身体,每一次闻到母亲换下来的丝袜上残留的体香,每一次看见母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踩在地板上,这些画面就会自动在脑海里播放,逼得我躲在房间里疯狂自渎,把腥臊的阳精射得到处都是。
而母亲知道这一切。
昨天在水池边,她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一边辱骂我下贱一边用手把我撸到射精。
她说她知道我用她的丝袜自渎,说我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说我裤裆里那股阳精的臭味她闻了无数次。
但她依旧每天穿着那些暴露到极点的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依旧穿着高跟鞋丝袜练功,依旧在做柔体功架时把她那肥硕的大屁股对着我高高撅起。
这是试探?还是折磨?还是…
练功房到了。
我推开门,晨光从巨大的雕花木窗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
练功房足有三丈见方,青砖铺地,四壁挂着各式兵器,正中悬着一块巨大的铜镜,是用来纠正动作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那种成熟的、带着麝香味和微微汗意的女人香。
而母亲就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
只一眼,我那本来就硬挺着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着里衣下摆。
母亲今天穿得比昨天更加过分。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练功短袍,但那件“袍”的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武袍不如说是情趣亵衣。
整件袍子紧紧包裹着她那具高大健硕的熟肉躯体,胸前挖了一个巨大的菱形开口,将她那对大得离谱的爆乳挤出一道能夹住手臂的深邃沟壑。
布料在腰部收得极紧,将她那有力的腰肢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钢铁线条,六块腹肌在紧身布料下若隐若现,两侧的人鱼线延伸到袍摆边缘。
袍子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开叉高到腰际,从背后能直接看见她下半身穿的是什么。
那是她标志性的油亮丝袜。
今天是一双极薄的黑色连体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紧贴着她的皮肤,油亮的表面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