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下午，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
林杰靠在床头，翻看着一本杂志。这几天他的伤势好转了许多，已经能够下床活动。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苏雨萌探头进来。她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素面朝天，与那天晚上的淫荡形象判若两人。
“林杰？”她轻声唤道。
“进来吧。”林杰合上杂志，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苏雨萌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她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有些局促地理了理头发。
“我煮了一些鸡汤，你喝一点吧。”她说着，开始盛汤。
林杰接过碗，小口啜饮。鸡汤很鲜美，显然是用心熬制的。然而他却想起了那天晚上，苏雨萌在他面前的表现。
“谢谢你来看我。”他说。
“应该的。”苏雨萌避开他的目光，“你…你恢复得怎么样？”
“好多了。医生说我下周就可以出院。”
“那就好。”她勉强笑了笑。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林杰能感觉到苏雨萌的不安，她站在那里，双手绞着衣角，显然有话要说。
“林杰…”她终于开口，“我…我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事？”
苏雨萌深吸一口气：“你昏迷的时候…有没有做梦？”
林杰抬起眼睛看她：“做梦？”
“嗯…就是那种…比较奇怪的梦。”她支支吾吾地说。
林杰心中了然。她一定是想试探他是否知道那晚的事。他装作困惑的样子：“奇怪的梦？什么样的？”
“就是…就是那种不太好的梦。”苏雨萌的脸微微发红，“比如说…有人说话之类的。”
林杰喝了口汤，平静地说：“没有啊。我睡得很沉，什么都不记得。”
苏雨萌明显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她低下头，轻声说：“那就好…我还担心会影响你休息。”
“影响我休息？”林杰故意追问。
“没什么…就是…”苏雨萌绞尽脑汁找借口，“就是医院有时候会有些噪音，怕打扰到你。”
林杰点点头，继续喝汤。他能感觉到苏雨萌的煎熬，她显然在怀疑他是否知道那晚的事。而这种不确定，或许比确信他不知道更加痛苦。
“对了，”苏雨萌转移话题，“王刚最近没来骚扰你吧？”
提到这个名字，林杰的心一沉。他摇摇头：“没有，他应该不敢再来医院了。”
“那就好。”苏雨萌咬着嘴唇，“如果他再来，你一定要告诉我。”
“为什么？”林杰问。
苏雨萌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因为我现在和他断了联系。那天的事情之后，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那天？”林杰捕捉到关键词。
“就是…就是他打了你那天。”苏雨萌解释，“我意识到不能再错下去了，所以就和他彻底断了。”
林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她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另有隐情？那天晚上她展现出的淫荡一面，真的会因为这个原因就消失吗？
“你做得对。”他最终说道，“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苏雨萌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林杰苦笑，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晚发生的一切。他的女友在她面前被侵犯，还说着各种淫荡的话，而他只能装睡。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雨萌成了医院的常客。每天清晨，她都会带着早餐出现，温柔地叫醒林杰。
“懒虫，起床了。”她会轻轻戳戳他的脸颊，眼里带着笑意。
林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的女孩。
她总是扎着马尾，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清新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