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遥吃惊之色未消,轻声呢喃道:“这姑娘年纪轻轻的,莫不是眼睛不好使?”
眼前人明显就是对她一见钟情,竟还要为一棵枯槁而放弃整片丛林吗?
“心上人易死,我看还是兄长比较好。”尉迟佑拿起了另外一只面具,抬眼问道:“不知方才我给的钱,可够我再多拿一只?”
“够的够的。”李平遥笑得真切。
别说是多拿一只了,把她整个摊子买下来都是可以的。
今日真是财神爷遍地走,那么多人上赶着来送钱。
只是……
“郎君,容我多问一嘴。”她赔笑道:“兄长比较好……是何意思啊?我们南疆虽然开放,但是兄妹也是不行的噢。”
他应道:“不。因为兄长,命硬。”
姚鹤月就站在一边的首饰摊,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良久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另一边的摊主很是眼红李平遥,催促道:“我说这位郎君,你想买面具去就是了,也用不着站在我的摊子前望啊。”
姚鹤月没应他,只是一味的将钱放在了摊位上。
得。
摊主乐得开心。
管他们究竟想干嘛,钱货真价实地在他手上就好。
想起方才的情形,他喊住准备离去的姚鹤月,“郎君,你可想让方才那位娘子心仪于你?”
姚鹤月脚步一顿,“你可有什么方法?”
“我这有样好东西。”他四处张望着,低声道:“就是这个价钱……”
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完,姚鹤月便蹙眉道:“那姑娘开朗善良,南疆的那些腌臜东西,一分一毫都不适合她。”
那摊主有些泄气,哀怨道:“这又没有什么副作用,而且她也不会记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她心悦你时是什么样吗?”
见眼前人没走,只是沉着张脸,他便趁热打铁道:“南疆不少人都是靠这个终成眷属的,不用担心。我看那姑娘已有了心上人,郎君,你要是不争一争,这好女子可就是旁人的了。”
姚鹤月:……
沈姮走出来有一会儿,这才敢抬手触碰面具。
刚碰到时,又跟烫手般,马上收了回去。
她脑海中不断闪着方才的画面,难以相信都这样了还不加好感度。
进度如此之慢,她何年何月才能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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