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几乎要真的把手伸进裙底时,负责人带着一个女孩走了过来,把她安排到隔壁那辆车旁。
临时车模。和郑曼一样。
女孩叫汤莺,大学生,想趁着车展最后一天赚点外快。
她平时几乎只在教室和宿舍之间两点一线,第一次出来做这种活,衣服带得少,下午又下起了雨,冷得直哆嗦。
身高大约一百六十五,皮肤很白,脸蛋甜得像刚出炉的点心,身材却火热得不像学生——胸前两团丰满的馒头,领口一低就几乎要溢出来,腰细,臀翘,腿直。
郑曼总算有了个伴。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都是临时顶上的,都冷,都无聊。雨越下越大,参观的人渐渐少了。汤莺搓了搓胳膊,牙齿都快打颤。
“要不……咱们进车里躺一会儿?”她小声提议,“反正也没人。”
郑曼点头。
说是躺下,其实车里空间有限,只能躺一个人,另一个人还得放哨——负责人要是巡过来,看见两个临时工偷懒,薪水可就没了。
于是汤莺先钻进副驾驶侧躺,郑曼站在车门外假装整理展板,偶尔回头扫一眼通道。
放哨的时候,他一低头,目光就不可避免地落进车窗里。
汤莺侧躺着,吊带肩带滑落一边,里面居然没穿胸罩。
两只雪白的丰乳被挤压出一道深沟,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上还带着一点被冷风吹出的粉红。
郑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假阴裤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
雨渐渐变小。
可奇怪的是,很多人似乎都在雨势减弱时离开了,整个场地空得可怕。
远处主舞台那边只剩零星几个人影,这边边角更是安静得只剩雨滴打在车顶上的声音。
汤莺从车里探出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还是有点冷……不放哨了吧。咱们挤到一起暖和。”
郑曼犹豫了两秒,还是钻进了车里。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具身体填满。他顺势把汤莺搂进怀里,用伪音软软地说:“我帮你暖暖。”
胸前D杯义乳压在汤莺柔软的胸口,两团软肉隔着布料互相挤压,温热得吓人。
汤莺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细腰被他一只手臂圈住,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汤莺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了然的坏:“你下面都流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郑曼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
假阴裤的导尿管口被撑开了。
那根发育过分的肉棒因为太粗太长,龟头已经从导尿管里硬生生顶了出来,紫红发亮,马眼处挂着一串晶亮的前列腺液,正顺着茎头往下淌,沾在汤莺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还能客气吗?
郑曼几乎是瞬间撕掉了伪音里的乖巧。
他一手掀起自己的裙摆,一手扯开假阴裤的卡扣,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长肉棒“啪”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拍在汤莺小腹上,青筋暴起,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龟头硕大,冠状沟清晰,茎身粗得让人一手都握不全,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黏液。
汤莺眼睛微微睁大,却没有尖叫,反而伸出手,试探地握住那根巨物,指尖都发颤。
“……这么大?”
郑曼没有回答。他直接把汤莺的短裙往上一掀——
里面,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