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凶器在粉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的软肉随着抽插外翻又吞回,爱液被捣成白沫,沾在耻毛和卵蛋上。
小姚的工装裙还堆在腰间,胸前湿透的布料被他自己扯开,露出一对不大却挺翘的乳房。
郑曼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小姚尖叫一声,穴里猛地收缩,一股热液喷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可郑曼没停。
他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干,把她的浪叫干成断断续续的哭腔。
假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撞在小姚胸口,乳浪相叠;假发有些乱,口红也花了,可那根肉棒依旧凶狠地在她体内进出。
“换……换个姿势……”小姚喘着气,“我想……从后面……”
郑曼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马桶水箱,屁股高高翘起。
后入的角度进得极深,龟头每次都撞击花心。
小姚的马尾被他抓住,像缰绳一样往后扯,逼得她不得不仰起脖子,浪叫声几乎压不住。
“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郑……你叫什么名字……”
“郑曼。”他低吼着加速,“记住。”
“郑曼……啊……郑曼的鸡巴……把我操坏了……”小姚眼泪直流,穴却绞得更紧,“射进来……射给我……我不会说的……真的不会……”
郑曼终于到了极限。
他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进子宫。
量多得吓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小姚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合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瓷砖上,和刚才的水混在一起。
两人瘫软着,喘了很久。
小姚先缓过来。
她用纸巾草草擦了擦腿间,却擦不干净,只好夹紧双腿,把裙子放下。
她看着郑曼还半硬着垂在腿间的巨根,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坏笑道:
“下次……换个地方。女厕太窄了。”
郑曼把肉棒塞回假阴裤,疼得倒吸凉气,却还是把湿裙子整理好。他看了小姚一眼:“你真不说?”
小姚眨眨眼,虎牙露出来:“看你表现。反正……你的秘密,我的秘密,扯平了。”
——
从那天起,郑曼和小姚算是“混熟了”。
借口是“找古书资料做毕业论文”。
小姚信了,或者说半信半疑地配合。
她会在借书台空的时候,偷偷带郑曼去二楼那些普通读者进不去的角落,指给他看旧书架上落灰的地方志。
有一次,两人靠在珍本阅览室门外的走廊上。小姚压低声音,像分享八卦:
“其实珍本室里没几本真珍本。”她撇撇嘴,“我帮老板娘搬过一次箱子,大多是温姐丈夫以前收集的……旧杂志,还有私人相册。”
说到“私人相册”四个字时,小姚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犹豫。
极快。
快得像错觉。
她立刻改口,笑了笑:“可能是纪念册吧。反正老板娘自从老公出事,就特别爱去那个房间待着,说是‘整理遗物’。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谁敲门都不开。”
郑曼点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私人相册。纪念册。整理遗物。
以及那一闪而过的犹豫。
他没有追问。追问太刻意。他只是继续“写论文”,继续每天来图书馆,继续观察温芮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