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却更亮了,“难怪你要用假的挡着。”
郑曼想退,后腰却顶着马桶水箱,退无可退。
小姚已经跪了下去,也不嫌地上有水,直接把脸凑近那根巨物。
她先是伸出舌头,从卵蛋一路舔到冠状沟,像在品尝什么稀奇的甜品;然后张开嘴,努力含住硕大的龟头。
“唔……”
嘴被撑得很满。
她含得吃力,眼角都逼出一点泪光,却还是努力往下吞。
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混着刚才的水,把整根肉棒弄得又湿又亮。
郑曼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的马尾。
小姚抬眼看他,嘴里还塞着鸡巴,含糊不清地笑:“姐姐……不,哥哥……你要是敢喊,我就出去告诉所有人——有个男的穿着女装,偷偷摸我们女厕的管道。”
威胁。
也是邀请。
郑曼腰往前一送,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
小姚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却没有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喉咙收缩着裹住龟头。
深喉的快感又紧又热,郑曼忍不住低喘,假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湿裙子贴在身上,色情得一塌糊涂。
“够了……”他声音沙哑,“起来。”
小姚吐出肉棒,唇边拉出一条银丝。
她站起来,自己把工装裙往上掀到腰间——里面没穿内裤。
粉嫩的阴阜光洁,两片花唇已经湿透,不是水,是爱液。
她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一手分开自己的穴口,另一手扶着郑曼的鸡巴,对准。
“进来。”她命令道,“现在只有我们。你不想暴露,就好好操我。”
郑曼没有再犹豫。
他双手扣住她的细腰,腰往上一顶——
“啊——!”
小姚整个人弹起来。
二十二厘米的巨根只进了一半,就把她窄小的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圆。
她咬住下唇,眼泪瞬间涌出来,却还死死抓着郑曼的肩膀:“继续……全部……进来……”
郑曼一寸寸往里凿。
穴里又湿又热,层层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又被粗长的茎身强行撑开。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小姚的小腹都被顶出一点轻微的弧度。
她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只有大腿在抖。
“好涨……好深……”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亮,“你这根东西……是怪物吧……”
郑曼开始抽插。
起初还算克制,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让她适应。
可小姚的穴太会吸,又湿又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钉穿。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厕位里被放大,混着水声和压抑的浪叫,淫靡到了极点。
“轻……轻点……啊……不……再深点……”小姚自己都矛盾,腿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女厕……被人操……好刺激……”
郑曼低头咬她耳垂,声音完全是男人的低沉:“不是你要我配合的吗?”
他抓住她的两条腿,几乎把她对折压在门板上。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肉棒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