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曼,今年二十五岁,生理上是不折不扣的男性。
他独自住在这座小城市一间不大的公寓里。
白天,他是公司里最不起眼的文员,坐在格子间敲文件、回邮件,薪水不高,却刚好够他每个月把网购车塞满。
裙子、丝袜、细高跟鞋、齐肩假发、一整套化妆品,还有逼真得吓人的义乳、假阴裤,甚至几瓶他偶尔会幻想着用上的迷情药——这些东西堆在衣柜最深处,是他活着最隐秘也最真实的部分。
他喜欢女装带来的刺激。
不是单纯的“好看”,而是那种把自己塞进女性轮廓里,再走进女厕、女更衣室、女装店试衣间时,心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感觉。
生理上他是男人,下体那根东西也从不撒谎:肉棒发育得过分壮硕,放松时已经沉甸甸地坠着,勃起时足足二十二厘米长,围度惊人,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紫红,像一根随时可能把任何伪装撕开的凶器。
可偏偏,他最爱把这根凶器藏进假阴裤里,外面再套上短裙,装作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混进女人的世界。
——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傍晚。
郑曼化了精致妆容,戴上齐肩黑色长卷发,贴好D杯义乳,穿上假阴裤,外面是一条米色针织连衣裙,黑色丝袜配细高跟。
镜子里的人眉眼柔和,腰细腿长,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任谁看,都只会当他是个爱打扮的年轻女人。
他去的是城西那家老澡堂。
澡堂不大,却干净,女客区常年有热气腾腾的水雾。
郑曼喜欢这里:女人的笑声、沐浴露的甜香、更衣室里换衣时若有若无的胴体轮廓。
他把假阴裤勒得更紧一些,裙摆下的“蝴蝶缝”贴着大腿根,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你现在是女人。
他刚把衣服放进储物柜,正准备往浴池走,更衣室最里侧那排柜子后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男人。
中年,微胖,西装解开一颗扣子,眼神却不慌不忙。他看见郑曼的瞬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这里是女更衣室。”郑曼用练熟的伪音女声冷冷地说。
男人没有立刻退。
他上下打量郑曼,目光在胸前、腰线、丝袜腿上停了两秒,才慢慢道:“我知道。我姓蒲,蒲曲辰。这家澡堂……算半个我的。”
郑曼心里一沉。
蒲曲辰没有动手,也没有叫保安。
他只是走近两步,忽然伸手——不是摸胸,而是极快地扣住郑曼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假阴裤的位置,隔着布料狠狠一压。
郑曼脸色骤变。
那根被压扁的肉棒在假阴裤里猛地一跳。再怎么伪装,形状和硬度都骗不过手感。
蒲曲辰低低笑出声:“美人是美人。可惜,底下是真货。”
空气瞬间冷下来。
郑曼想逃,手腕却被攥得死紧。他以为这回完了——报警、曝光、社死,哪一样都够他在小城混不下去。
可蒲曲辰却松开了手。
“别紧张。”他理了理袖口,语气忽然变得客气,甚至带着一点欣赏,“我蹲女更衣室,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事。你女装混进来,彼此彼此。不过……”
他目光又扫过郑曼的脸和身体,认真道:“你确实漂亮。比很多真女人还漂亮。”
郑曼没说话。
蒲曲辰递过来一张名片。烫金的字:某科技公司,总经理,蒲曲辰。
“下周来我公司报到。秘书。薪水比你现在高一截。”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我需要一个……看起来像女人、脑子却够用的人。你合适。”
郑曼盯着那张名片。
更高的薪水。更多的女装预算。也许还有……别的东西。
他想进步。他想要更多钱。于是他点了点头。
“谈好了。”蒲曲辰拍拍他的肩,像拍一个真正的下属,“下周见。记得穿得好看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