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打印件夹回去,继续翻别的。
日记残页夹在一本旧杂志里,字迹是男人的,潦草却用力:
“澡堂地下还有备用服务器……”
“郑曼……秘书……可以利用……”
日期就在车祸前两天。
郑曼的手指僵在纸上。
蒲曲辰生前不仅记得他,还把他写进了计划。秘书。可以利用。那次“约谈”,根本不是欣赏,是布局。
铁柜底层,加密移动硬盘的标签写着:“蒲氏科技·备份·勿删”。旁边贴着一张小纸条,字迹不同,更细,像女人的手:
“温,如果我出事,拿这个去换自由。”
郑曼把硬盘和残页塞进裙底贴身的暗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急促。越来越近。
他想藏,可房间里只有书架和铁柜,没有遮挡。门把一响,温芮绵站在门口。
她本该还在困倦里,眼下却清醒得可怕。
也许是剂量太低,也许是她对这间房有本能的警觉。
她看见敞开的铁柜,看见郑曼手里还捏着半本相册,脸色瞬间铁青。
“你……”
下一秒,门被反锁。
温芮绵比看上去有力得多。
她一把扯过郑曼的手腕,从柜侧拖出一卷打包用的尼龙绳,几下就把他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郑曼想喊,嘴立刻被她用丝巾塞住。
“小偷。”温芮绵的声音发抖,却冷,“我当是谁。天天来看书的文静女孩。”
第一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她打得又急又狠,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都砸出来。
郑曼的假发被打歪,口红糊开,脸颊迅速红肿。
开衫的扣子崩开两颗,胸前义乳随着挣扎剧烈晃动。
“你偷什么?相册?硬盘?还是想拿去威胁我?”她喘着气,又是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郑曼闷哼,身体在椅子上扭。长裙被扯乱,丝袜膝盖磨破。温芮绵俯身去搜他身上——手从腰侧摸到小腹,再往下——
她整个人僵住。
假阴裤的卡扣在刚才的挣扎里已经松开一角。
那根被压着的粗长肉棒半硬着顶出来,青筋隐现,龟头紫红,和“文静女孩”的脸形成荒谬的反差。
温芮绵的眼睛睁大。
“……男人?”
空气死寂。
她伸手,像验证幻觉一样握住那根东西。
滚烫。
真实。
二十二厘米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围度粗得她五指都合不拢。
郑曼被绑着,却因为疼痛、羞耻和被触碰的刺激,肉棒在她手里迅速胀到全硬,龟头渗出透明黏液。
温芮绵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郑曼被塞住嘴、眼角含泪却依旧妆容艳丽的脸,又看着自己手里这根完全属于男人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