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跨坐在他腰上,用指甲在他胸口划出血痕;
再比如——
将整个身子压上哥哥,用胸乳闷在他的口鼻上,硬挺的乳头一下又一下地蹭过他的脸颊。
哥哥则只能在窒息中讨好妹妹,闷哼着让她拿下去,她不肯,让他舔胸,舔舒服了才肯下去。
许钰瑄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放下水杯,鬼使神差地俯下身,目光落在许钰程微张的唇上。
…啊,看上去还挺好亲的。
他的唇形很漂亮,此刻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红润,像是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撷。
许钰瑄撑着手臂,慢慢弯下腰——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外卖到了啊,真可惜。
她直起身,慢悠悠走向门口接过外卖。
等再回到客厅时,许钰瑄便将许钰程摇醒。
而他正茫然地眨着眼睛,看起来比刚才更迷糊了。
“把粥喝了,好吃药。”
她把粥碗塞进他手里。
许钰程讷讷地点头,机械地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他的动作很慢,每一口都要停顿几秒,像是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钰瑄坐在旁边看着他,忽然觉得…
粥水沾在他的唇上,亮晶晶的,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弄脏了呢…该擦干净才对。
她不受控制地凑近——
“….哥。”
没有叫他的名字,而是一声低软的喃喃,像是小时候撒娇时的语气。
高烧让许钰程变得太过迟钝,他的眼前模糊,只能感受到妹妹贴近的吐息抚过脸颊。
许钰瑄靠过来,双眼与他相对。
他是病人,他是迷糊的那一个。
所以现在——
照顾病人的人,要开一点不合时宜的玩笑。
她的唇,明明没有贴上他的。
可伸出的舌头,却缓慢地勾勒着他的唇形,舌尖轻轻扫过他唇上的粥渍。
没有真正吻上去,却比亲吻更暧昧。
许钰程的大脑几近宕机。
这个触感太过真实,又太过荒谬。
温热、湿润,还甚至萦绕着粥的甜香。
他应该推开她的。
可他太累了,累到连震惊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没有力气,没有下意识地推开。
而是从生理、心理上,默许了这个行为。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