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
“什么?”
“….你有钱没!”
许钰程又用尽全力吼了一声,吼完就剧烈咳嗽起来,脸颊因为用力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迟早被许钰瑄气死。
许钰瑄扣了扣耳朵,咧开嘴笑了,不知道是否又是个恶作剧。
“不好意思,耳屎有点多,听不清。”
“用的你手机,当然有钱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设备,他才看清是自己的手机,“你快睡吧,外卖到了我叫你。”
……
许钰程要是还有力气,一定要翻个白眼。
他本来还想追问,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锁屏密码和支付密码的。
…但似乎,她也知道是她的生日吧。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高烧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还没等他想明白,意识就又沉入了黑暗。
许钰瑄看着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才轻手轻脚地走开。
她站在厨房里,盯着水壶发呆。
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许钰程也是这样照顾她的。
那时候她发烧,他也是这样手忙脚乱地找药,慌张地给她量体温,然后会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哄着。
可现在角色互换了。
她成了照顾人的那个,而他成了躺在沙发上虚弱无力的那个。
许钰瑄倒了杯热水,走回客厅。
许钰程已经睡着了,眉头却还皱着,像是梦里也不安稳。
她蹲下来,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忽然伸手戳了戳。
“活该。”
她小声说。
可手指停在他的脸颊上,没有移开。
许钰程的皮肤很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指尖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手背。
很温馨的一幕。
不过许钰瑄脑子里就没装什么好的。
她望向他。
许钰程病中的面容比平日更显苍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唇微微张开,比那样臭脸的模样乖巧多了。
发烧的哥哥,是不是也没什么力气反抗啊——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开始给她灌注最兴奋的毒药。
她忽然想起那些藏在手机里的文字,那些她亲手写下的、不堪入目的幻想。
现在,主角就躺在她面前,毫无防备,任人宰割。
她盯着许钰程微微起伏的胸膛,脑子里闪过无数恶劣的画面:
比如现在就把整杯热水泼在他身上,看他惊慌失措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