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梦?
以往的梦境里,他总是掐着许钰瑄的腰,一下一下操进她湿软的小穴。
她会哭会喘,会软着嗓子求他轻一点,会像小时候撒娇那样喊他哥哥。
可今天——
为什么她会说这些话?
“许钰程……你怎么能甩掉我呢……”
“你怎么可以……甩掉和你心连心……血脉相连的妹妹……”
“你太坏了……”
“太可恶了啊……”
……这是许钰瑄想对他说的吗?
是啊,他太坏了。
坏到十八岁就去做了结扎手术。
坏到每次洗澡都靠想着妹妹自慰。
坏到昨晚才偷闻过她换下来的内裤。
阴茎又跳了一下,渗出前液。
许钰程绝望地发现,自己又可耻地兴奋了。
许钰瑄……
你知不知道……
你十四岁生日那天,坐在我腿上撒娇要奶油蛋糕时,我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餐桌上操开的画面?
你知道我有多想用奶油涂满你的奶子,再一点点舔干净?想听你哭着说哥哥不要了,然后操得更狠?
你知道我为什么躲着你吗?
你不会知道。
你不能知道。
许钰程紧紧闭着眼。
他宁愿在这场荒唐的梦境里永远沉沦。
可许钰瑄的声音又缠上来,带着潮湿的吐息。
“哥哥……你是要被妹妹玩弄的……”
下一秒——
湿热的阴唇直接贴上了他的嘴。
……不对。
这触感太过清晰。
柔软的肉瓣挤压着他的唇缝,渗出甜腻的汁水。
鼻尖抵着充血的小核,呼吸间全是她动情的味道。
许钰程的睫毛剧烈颤抖。
他到底……是在梦里还是……
喉结滚动,却咽不下汹涌的唾液。
他不敢睁眼,更不敢面对现实。
多可笑——
明明自己是更恶劣、更变态的那位,现在却想着逃避最荒谬的现实,试图将自己亲爱的妹妹引上正轨。
对…忘了今天,忘了现在,就把这一切当成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