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钰瑄的手指悬在他眉骨上方,虚虚描摹轮廓。
四年。
四年没认真看过这张脸了。
哥哥啊,我什么时候对你这么陌生了呢?
许钰瑄突然烦躁起来,一把掀开被子。
许钰程早上洗的睡衣没干,现在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腹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她抬腿跨坐上去,睡裙卷到大腿根,臀肉直接贴上他发烫的皮肤。
坐都坐了,便宜也要占。
许钰瑄趁机伸手按住他胸口,胡乱抓揉着,借着这股力上下磨蹭。
没感觉。
肌肉摩擦着阴唇,只有细微的刺痒。
许钰瑄啧了一声,干脆俯身把睡裙领口扯开,让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
乳尖蹭过胸肌的瞬间,她有些惊奇。
原来男人的乳头也是硬的。
许钰瑄闭着眼开始幻想——
许钰程醒过来,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腹肌卡进她腿心,磨得她汁水淋漓。
他会用那种压抑的嗓音骂她,不留情面地骂她,手指却诚实地捅进她湿透的小穴。
“哥哥……”
她无意识扭着腰,臀缝已经蹭满水光,“你这里……好硬……哈啊…”
许钰程的呼吸突然变重。
勃起的性器隔着睡裤顶在她尾椎骨上,她感觉到了。
她突然笑起来,低头咬住他滚动的喉结。
“哥哥…哥哥…”
舌尖舔过凸起的软骨,很痴迷地舔,“你硬了…你对妹妹硬了…”
许钰瑄太清楚了——
阴茎不会无缘无故勃起。
她是故意不去碰他那根东西,可它还是硬了。
所以,许钰程一定是醒了。
他一定睁着眼,看着她像个发情的母猫一样骑在他身上。
用湿漉漉的阴唇蹭他的腹肌,用舌尖舔他的喉结,用奶子磨他的乳头。
光是想到这一点,她的小穴就绞得更紧了,汁水顺着往下流,把许钰程的睡裤洇湿一片。
“哥哥…哥哥…”
她叫得更娇了。
她幻想着他突然睁开眼,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腿上狠狠扇她的屁股。
她怎么扭腰求饶都没用,他会用最下流的话骂她,骂她是个欠操的骚货,骂她不该来招惹自己的亲哥哥。
然后他会掰开她湿透的阴唇,找到那颗可怜的小阴蒂,用指尖狠狠碾过去——
“啊……”
许钰瑄猛地仰起头,抑制不住呻吟。
她开始发疯似的舔着他的喉结,胸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头互相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许钰程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可他就是不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