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妈妈回来的时候,我质问她这些东西的来源,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慌乱。
“哦,这些东西啊,不知道是谁把快递填成我家的地址,我怕失主来找又不敢扔掉,只能放在那里了。”她这话说得坦坦荡荡,表情也十分正常,让我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吗?可是隆胸还有厕所里的灌肠器又是怎么回事?
重重疑云将我包裹着,我就如同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里前进。我不好对妈妈寻根问底,加上还有工作,也没办法追查这件事情。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母亲的变化就如同雨露,不断浇灌着它,让它生根发芽,慢慢成长。
自那以后,我开始频繁做着各种和妈妈有关的梦。梦里她全身赤裸,戴着乳钉和阴唇顶,屁股高高翘起,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用皮鞭鞭打着。
半夜醒来,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好似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发酵,有点惊恐,有点愤怒,还有一点怅然……
我开始在电脑上搜索“绿母”这个话题,试图找到类似的情况,接触得越多,我对妈妈的异状就越是担忧。
梦中的场景不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妈妈硕大的奶子摇晃着,顶端泛着金属的光彩,她岔开双腿,发黑的穴口打着两排阴道钉,看起来异常淫荡。
趁着放假的时候,我再次来到三河,约妈妈一起吃饭,饭桌上,我不断打量着她的身体。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上衣,紧身的材质紧紧勒着她的胸部,勾勒出夸张的弧度,隐约能看到一个硕大的凸起,上面似乎还挂着一个圆环状的物体。
我的脑海里闪过乳环的形状,金属的小环穿过妈妈硕大的奶头,将她的奶头都拉得下坠。
我试图和她闲聊,可她却有些心不在焉。我意识到她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满眼是我的母亲,这样的发现让我觉得有些悲伤。
我本想多住几天,暗中跟着妈妈,查出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主管的一通电话打断了我的计划。
因为项目临时出了问题,我只能中断假期,重新回到公司。临走时,妈妈只是随口和我说了一句“再见”,便不再理会我的去向。
启动发动机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起那年妈妈偷偷在车站抹眼泪的场景,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就连母爱也是。
回到公司,我连续加了几天的班,才终于将问题解决。忙碌的生活让我暂忘记了妈妈的事情,只是习惯性地关注着网络上的资料。
偶然的一个机会,我发现了一个叫做“三河轩少”的账号,里面分享了大量狩猎熟女的经验,但最让我在意的,是他从一年前开始分享的一系列经历。
动态里详细描述了他是怎么从捧杀开始,一步步将一个练瑜伽的熟女变成自己的母狗。
所有的细节都指向妈妈,甚至“三河轩少”的ID也和她的瑜伽教练陈少轩对应,这让我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难道动态里描述的“母狗”就是我的母亲?
我一条一条地读下去,忍不住将陈少轩和妈妈代入到这些经历中。
按照这些动态所说,在熟女报名培训班的时候,轩少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女人。
她扎着一个丸子头,上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搭配一条黄色的瑜伽裤,脚上则穿着黑色袜子和运动鞋。
在几个学员里,她不是最年轻的,但身材线条十分流畅,显然有着良好的基础,配上那张韵味十足的脸颊,立马从她们之中脱颖而出,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是她的胸部比较平坦,几乎看不到多大起伏。
轩少本来不负责教导她们,但他向经理主动提出申请,这才得到了机会。
在教学过程中,他经常夸赞熟女基础好,有天赋。
按照他的说法,这叫做“捧杀”,先降低目标的警戒心,再慢慢诱导她。
不仅如此,他还刻意针对其他几个学员,让她们受不了自己离开,没过多久,整个培训班就只剩下他和熟女两个人,方便他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经过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熟女对轩少越来越信任,他借着矫正动作的理由吃了不少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