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鼻息吹拂在吴丹湿润的小穴上,那股属于儿子的气息让她浑身燥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要……”
阳阳似乎对她的小穴失去了兴趣,他的目光转向了那紧闭的菊穴。
他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在那紧致的穴口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褶皱和收缩。
“爸爸……不要那里……脏……”
面对母亲的求饶,阳阳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指尖微微用力,开始尝试着向那紧闭的穴口探入。
菊穴从未被异物侵入过,此刻被儿子的手指玩弄,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刺激让吴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阳阳用另一只手强硬地分开。
阳阳的指尖带着润滑的淫液,在那紧致的穴口反复研磨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
吴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无尽的羞耻与快感淹没了。
阳阳继续玩弄了一下母亲的屁眼,然后在自己房间拿出来一条狗尾巴,末端是硅胶材质的肛塞:“小母狗的尾巴在这里。来,屁股翘起来,腿张开。”
吴丹顺从地按照阳阳的指示,在床上翻过身,跪趴着,将自己红肿的肥臀高高撅起,两腿分开,暴露出那已经被玩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和紧闭的菊穴。
阳阳对准母亲露出的屁眼,狠狠插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强烈。
肛塞冰凉的前端触碰到紧致的穴口,吴丹的身体猛地一僵,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抗拒着外物的侵入。
她咬紧牙关,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肛塞被阳阳一点一点地向里推,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菊穴周围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一股奇异的胀满感,让她几乎要失禁。
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那条毛茸茸的白色狗尾巴垂落在她红肿的臀瓣之间时,她已经浑身是汗,虚脱地趴在床上。
那条白色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与她红肿的臀肉和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形成了极其色情而屈辱的画面。
吴丹调整了一下姿势,从跪趴改为跪坐,然后笨拙地模仿着小狗乞食的模样,将两只手掌在胸前合拢,手腕无力地垂下,做出一个祈求的姿势。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阳阳,眼中充满了卑微与哀求。
“汪,汪汪,汪汪汪!”她张开嘴,发出了几声讨好的狗叫,每叫一声,身后被塞满的异物感就更加清晰,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饱满的酥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挺翘,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可爱!”阳阳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吴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真正的宠物,“嗯,今天表现不错,妈妈很乖呢。本来想罚你今晚跪在家门口的,既然你这么听话,我改主意了。”
他牵起项圈上的绳子,将吴丹从床上拉了起来:“今晚睡觉时就跪在我床头吧,正好明天不用上学,你写一篇2000字的检讨,明早我睡醒给我。”
深夜,阳阳的床头便多了一道赤裸的身影。
第二天,吴丹比阳阳更早醒来,全身的关节都像生了锈一般,酸痛无比,尤其是跪了一夜的膝盖,早已麻木不堪。
她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将早已写好的检讨放在床头,然后将自己保养得宜的美艳脸颊轻轻地贴上了阳阳的脚底板。
就在这时,阳阳的脚趾轻轻动了一下。
吴丹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阳阳正睁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慵懒和理所当然的玩味。
“这么早起,让我看看。”阳阳收起脚,坐在床头,随手拿起母亲晚上写的检讨,并没有逐字逐句地细读,只是飞快地翻阅着,目光在纸上随意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然后将检讨随手扔在床的另一边,“还可以。今天接着当我的小狗吧,先帮我洗洗脚。”
“是,主人。”吴丹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来。
因为是跪了一整夜,她的膝盖早已红肿不堪,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