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却回答道:“现实就是这样!要是我们打败了,下场也是一样悲惨,不过加害者和受害者的身份对掉了。这就是战争!就和大自然中动物之间弱肉强般理所当然。而且多一个活人总好过多一个死人,再说奴隶的家人也可以用赎金把他们买回去啊。”
约瑟夫接下对雷马根大摇其头的说道:“不过你这种生活方法也太辛苦了吧!对我来说,难得好不容易活了下来,自然要好好的过一番紫醉金迷的好日子。再加上干一番大事业。我女朋友海伦娜的父亲欧布里,现在已经推举了我参加元老的补选。等我当选了,手上的权力和金钱都少不了。”
贝克按着约瑟夫的手,加以勉励的说道:“我的儿子要是能够当上元老,那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要钱又好,要人又好,我一定尽力帮你。”
约瑟夫说道:“多谢爸爸。”
洁西卡对约瑟夫现在能够如此上进,心里当然是很高兴。
同时却又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害怕儿子在权力之路上愈走愈远,最终的结果是吉是凶却难以预料。
就像现在的元老暗杀事件,成为元老之后面对的危险将会复杂过目前的派系头目百倍。
就像走在钢线上一般,叫她这作为母亲的无法不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雷马根却说道:“我倒不觉得我们有那么大的不同,大家都是想得到力量而已。只不过我想掌握的是改变世界和拯救他人的力量。”
约瑟夫却尴尬的说道:“我可不像你这么伟大!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只想自己的日子过得好,让义父、义母和我的女人过上好日子。自己又能得到支配这个世界的力量。我可不想做牺牲自己,拯救世界的伟人。”
小翠搂着约瑟夫的手亲热地说道:“那么我也你的女人吗?”
约瑟夫笑笑的说道:“算是由女奴升级成女人吧!”
洁西卡看着约瑟夫和小翠,很好奇他们的关系何时变成这样的,她倒是觉得很有趣。
至于小翠则不无向洁西卡示威之意,作为约瑟夫的女人,她可不想输给约瑟夫的义母,自己未来的婆婆洁西卡的。
最后约瑟夫说道:“难得我们这些布拉哈的幸存者居然能够重逢,我们两个一起去找紫兰喝酒,不醉无归聚一聚旧好了。”
离开家门后,约瑟夫在带着雷马根前去找紫兰的路上,向他问起说道:“你的眼睛无法治好吗?”
照约瑟夫的记忆所及,小时候的雷马根就是这个样子,布拉哈让他以可怜的盲眼小孩的身份出动,等目标因同情和疏忽而松懈戒备的时候进行暗杀。
雷马根让约瑟夫牵着自己的手,代替自己的盲公竹引路,以沉重的语气说道:“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
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约瑟夫还是习惯性的点头。
心想能医不自医真是可怜,要让瞎掉的眼复明固然困难重重,但原本还以为凭他天才的医术就算不能恢复正常,能恢复两、三成视力也不错。
去到紫兰独居的屋外,约瑟夫敲了一阵子门也没有反应,就使出自己神偷级的技巧把锁打开推门登堂直入。
雷马根惊讶的说道:“这样子擅自来进好吗?”
小翠慌张失措的说道:“要是紫兰回来责怪你,你自己要负起责任啊。”
约瑟夫若无其事地把紫兰的家当成自己的家,大摇大摆的脱鞋脱外套,随便拿人家酒柜里的酒倒来喝并说道:“有什么所谓,总不能要雷马根跟你这个盲人在外面等,任由晚上的冷风吹。”
小翠提高音量说道:“你这根本就是诡辩,而且这样说不会伤害到雷马根先生的心灵吗?”
雷马根倒没有所谓的说道:“我的心灵没有这么容易就能伤害到,我的心肠虽非铁石却也硬得很,有酒就给我倒一杯,我平常很少喝酒的。”
约瑟夫和雷马根自斟自饮了半天之后,紫兰才带同梅铃回到自己的家,原本二人要连夜商议赤色义人袭击的案情。
可是听见房里有人声,和推门发现没锁,就使得两女有所警觉。
结果二人各自取出兵刃,梅铃由屋中的大门直入摆出防御姿势作为诱饵,紫兰则破窗而入准备由后方奇袭,企图以手中的绣花针漫天飞雨地射杀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