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杜预一旦与宁中则试炼起这【轩辕采补法】中的龟息之术,徐徐掀动间,那剑伤出血,便慢慢减少。
宁中则困倦至极,便要昏昏睡去,但杜预怕她香消玉殒,便花样翻新,又是舌吻,又是掀动,速度渐渐加快。
宁中则真是又羞又气,女儿岳灵珊就在一旁,自己却跟一个相识不过的小贼,在山洞中做这苟且之事。
杜预看宁中则的出血渐渐减少,神智也不那么昏睡,便哈哈一笑,全力发动扯掉女侠的内衣,撩起衣裙开始抽送起来。
山洞中,女侠的喘息、呵斥、呻吟,直到高亢凤鸣。
宁中则带着哭腔道:“算我求你,带我出去,别让珊儿看见,否则我便做不成人哩。”
杜预趁机狮子大开口:“若是如此,便要将【轩辕采补法】九式都演练一遍。”
宁中则被他气得不轻,美腿夹住他的腰,恶狠狠道:“你还敢抬价?信不信我一掌劈死你?”
她心中却是大奇:“难道我昨夜做得那个怪梦,他也做了?”
杜预顿时点头哈腰,双手托起华山女侠的羊脂软玉,一溜烟抱了出去。
外面蝉叫林愈静,鸟鸣山更幽,杜预将宁中则抱到一块水溪旁大石上,便再次开始努力与又羞又气的女侠练功。
宁中则只感到,随着这小贼的精气注入,自己的身体已经停止了生机流失,开始渐渐恢复。虽然这速度慢的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练气之人,采阴补阳,以阳滋阴的秘法,也并未没听说过。
“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坏水?”宁中则动弹不得,被抱在溪石上,听得泉水潺潺,被龟息法一波波抛向九霄云外。美人娇嗔薄怒,真是煞是动人。
这一波练功,杜预唯恐宁中则昏睡过去,再不醒来,便一再缠着练功。宁中则反抗无力,只能辗转身下,娇吟承欢,一波又一波,当真是无穷无尽。小贼与女侠在溪石上的香艳情事,翻云覆雨,蜜里调油,练功欢爱,伴随着竹涛溪汩,月华风影,竹叶飘落,落英缤纷,简直如同仙境中与玉女仙妃姐姐的试炼一般,充满了梦幻的香艳旖旎。
宁中则羞不可抑,却无法抵挡这明明是小贼的青年,人妻的矜持和女侠的羞耻,让她将臻首深深埋入男子怀中,美人认主的体质和九霄云外药力,却让她近距离呼吸着杜预的男子气息,更加意迷情乱,星眸迷离,身体的火热无法抗拒,忍不住终于主动起来……
宁中则走到了杜预的身边,强忍住心中的强烈羞耻,一叹,然后就毅然的蹲下来,伸手将他的上半身稍微扶起,然后就分开双腿面对面的跨坐到了他的身上,双腿勾住了他的腰。做完这几个动作,她感觉仿佛花掉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杜预第一时间的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在身体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一阵的僵硬,心跳加速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涌上了一层红色,压在心底的那强烈的羞耻感破禁而出,她有种推开他逃离的冲动。尤其是感觉到杜预的阳具贴着自己的下阴外摩擦的时候,伸着微微颤抖的手探到跨下,握住了杜预那坚硬滚烫的阳具,在心一抖一停顿之后,就扶着那东西往自己的阴道口那里引导。
她的心,处在崩溃的边缘。杜预的阳具龟头抵在了自己下体阴道口的刹那,的的羞耻感终于达到了最强烈的程度。感觉着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已经进入阴道口几分,自己阴唇被挤开,自己的性器和杜预的性器已经接触到了一起,不该发生的乱伦交媾就要发生,她阴道内的肉壁不自主的一阵收缩,全身却感觉好像非常冰冷僵硬,脑子一阵空白。
淫乱,这个词再次向雷霆一样在她的脑海中炸响,用理性压制着的心房再次被无比强烈的羞耻、恐惧、抗拒的意念所侵占,她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下意识的想推开杜预。但是,晚了。杜预已经抱紧了她的腰,下体用力向上一挺,他那根原本就已经停留在她阴道口的阳具,就已经深深的插进入了她那只被丈夫品尝过的阴道深处。干涩的阴道被强行侵入让她感到一阵刺痛,但随即,饱涨、炽热、坚硬、酥麻的感觉就由阴道内传遍了她的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