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没办法。
看她现在这样,坦白说想背着姐姐和她做爱,肯定会被假装清纯的她用脚后跟猛踹。
只能吐点口水抹在阴茎上了。
正要从李知允腿上抽手的瞬间。
"等、等一下。宇振。"
簌。
从抱着的枕头边沿露出眼睛的李知允,用脚后跟噗噗轻顶我的骨盆。
刚才说痛的言论似乎让他很在意,反应比预想的要谨慎得多。
"怎么了?"
"……你在干嘛?"
"打算涂点口水。"
"看了就明白。所以我是说,突然这样是为什么……"
"大腿不疼吗?"
"……还能忍。"
"那不就等于在说疼吗。"
"……."
"看,这里也已经红了。"
"嗯…."
交谈间,我用手猛地掰开李知允刚才还夹紧的柔软大腿内侧,那片早已开始泛红的肌肤便暴露在眼前。
虽然温暖的感觉不错,但这样下去无论是她、我还是别的什么,最先遭殃的都会是磨破的皮肤。
"所以我觉得涂点唾液会好很多。再这样下去连皮肤都要破了,会火辣辣地疼吧。"
"…反正你能治好。我在帮忙'练习'时蹭破点皮也没关系。"
"没关系才怪….能治疗就意味着可以受伤吗?这又不是游戏。"
"……."
李知允被我拐弯抹角地呛得无言以对,紧抿着嘴恶狠狠地瞪过来。
我哧哧笑着与她对视片刻,终究还是垂下视线准备吐唾沫。
这时她的脚后跟又开始噗噗地踢我骨盆。
仿佛在宣告话题还没结束。
"干嘛。又怎样。"
明明涂完唾沫就能享受手交了,为什么总来打岔?
我假装不耐烦地抬头,却看到李知允与先前不同的模样。
"……."
她依然紧抱着枕头。
也只露出半双眼睛。
但此刻她视线尽头的对象不是我——而是我那忍不住要射精而抽搐的阴茎。
…姐姐男朋友的活阴茎。
刚才还以'做爱练习'为由在她腿间抽插的、龟头正渗出黏滑库珀液的活阴茎。
她的目光正拼命往那里偷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