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随你便。接吻练习。"
"万一突然有人进来怎么办?"
"…就说正在练习接吻呗。"
"你看。果然还是你比我更变态吧?"
"哈,比你更…唔…."
啵,滋溜,
当我含住李知允的唇瓣时,黏腻的水声直接在脑海里化开。
彼此舌尖交缠时,不同于方才的急躁,李知允的舌头温柔地缠绕上来。
可能会被发现的快住手。
…虽然想这么说,但李知允的手却紧紧揪住我的白大褂。
每次惩罚那些撩拨我的举动时,都会把我的唾液渡给她好几次。
忘了抚摸头发才能找到借口。
忘了今天不能用惯常的李夏允当借口。
忘了早该坦白和李夏允接过吻的事,根本不需要练习。
直到听见某个礼貌学生的敲门声。
持续了好一阵子。
**
"真要命……."
"又怎么了。"
"可爱人设…就不该选这个的…."
"不是对韩秀雅挺有效的嘛。那就坚持到底啊。"
"不要….我宁愿说是自己努力练习进步快的…不是说韩国人喜欢这种设定嘛…."
在公司据点的地下室里。
正给自己手臂缝合巨大伤口的权南浩发出"嗯"的轻微呻吟应声道:
"是喜欢。但喜欢归喜欢,工作得认真做吧。"
"哼……."
"这种人设等混熟之后再丢掉就行,先忍着。臭娘们。"
"明明会标准发音还故意咬字不清,看起来特别蠢所以讨厌…."
解着制服纽扣在沙发上打滚的夜空嘟囔着。不一会传来用牙咬断缝线的细响。
说实话权南浩已经担心夜空到失眠的程度了。
倒不是说像操心嫁女儿…不,可能确实带点这种心情。
总之。
因为夜空提出的"搞垮韩秀雅人生计划"比想象中还要脑残。
活像幻想用磁铁造永动机的小孩子。
"你打算干嘛,让她酗酒到没法毕业?"
"…那….…嗯。对啊。"
打着哈欠渗出泪花的夜空侧躺在沙发上点头。
"我懂你想营造的氛围,但太不现实了吧?"
"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