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也会被宇振,
突然狠狠教训一顿。
"是吗?和夜空做时倒没听她抱怨。"
"…那家伙大概就喜欢痛吧…"
"难说。称夜空为受虐狂有点…那更像是另一种偏好。"
"…受、受虐狂是什么…?"
"…喜欢疼痛的爱好?渴望被虐的倾向?"
"…不就是变态嘛。"
"差不多?"
"……"
渴望被虐的倾向——
虽然脑海中闪过某些画面,但立刻抛开。
变异系超越者的色情片里总会拍打屁股,
或是用牙啃咬尾巴…
到这种程度还算『普通』偏好吧…?
或者说更『大众化』…?
总之大概…嗯…
"…总之等下巴不酸了再继续口交。"
"……"
"那现在怎么办…"
"……"
结束后仍抚摸我耳朵的宇振,终于撑着屁股耸了耸肩。
…竖着狮子耳的我面前,
是浸泡在我唾液里湿漉漉的,
不用比量也知道堪比甚至超过我脸长的巨根。
"…啊,对了。"
"……"
"像上次夜空那样…能用胸部做吗?"
…即使昨天被夜空丰腴胸部包裹时,
前端仍会从她深吻的缝隙中探出——
那根巨物。
"…只、只要夹在中间就行吗…?"
"嗯。保持那个姿势动一动…或者用舌尖舔顶端。"
"…我试试。可能不太熟练…"
"没关系。其实夜空那家伙也是装熟练,根本笨手笨脚的。"
"…哼嗯。"
我呆呆地仰望着那根阴茎。
是真的字面意义上地呆望了片刻。
不知不觉咽下积在喉咙里的黏稠唾液,
小心拽了拽被自己唾液微微沾湿的领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