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觉得这么存很浪漫的名字。
虽然明明只见过一面。
啊,不是刚才那个大猩猩。
还有个面相更凶的大叔。
…现在想来,那公司的人长得都跟马戏团似的。
除了我。
"嗯…"
正想着要不要挂断,还是从口袋摸出了耳机。
毕竟现在还是没有任何能力的学生,不想活得太累。
觉醒啊能力新概念之类的东西至少还要五年才普及。
我调整好雨伞位置,按下鲜绿色的接听键。
"…哟,宇镇啊"
耳机里传来仿佛每天三包烟的沙哑嗓音。
要不是长得太凶,说不定会带他去次练歌房。
"在"
"之前说的事就当全没发生过,行不?"
"概括得对"
开门见山真好。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习惯性摸向前袋。
却只抓到潮湿的空气。翻遍裤袋后袋也一无所获。
怎么没有。正呆呆看着空手的我突然回过神挠了挠后颈。
香烟…这是还没开始抽的时候。
"…啊,要我切根手指表决心吗?电影里都这么演"
"你愿意老实让人切?不是治愈系嘛"
"觉得切个小指关节说不定能当时尚装饰来着"
怕通话时被绑架,我快速走到马路边。
用伞沿彻底遮住脸。
"说正经的,宇镇"
"您说,听着呢"
"咱们韩国人讲究情谊吧?就参观几次直接跑路像话吗"
"……"
"哥这几天对你多好啊。真心寒"
现在想来就不该去参观。
也许因为刚成年的自己只是个头大的孩子吧。
听说城市暗面有个专干坏事的地下组织时,说实话还有点小激动呢。
我原以为能对女英雄这样那样为所欲为来着。
谁知道会踏踏实实杀人恐吓搞恐袭…十年间除了强奸什么都干——
"治愈系多稀缺你也清楚。基本都是给知名英雄当助手"
"嗯。所以待遇确实不错"
怕说错话会被钢管追杀,我尽量挑好听的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