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将灼热的吐息送入她耳中。
然后——
"…李夏允。"
"呃…、嗯…?"
"把舌头伸出来。"
"……啊…?"
我向前又逼近一步。
想试探李夏允究竟会服从到什么程度。
但——
"……"
"……"
并没有出现预想中沦陷后摇尾乞怜的模样。
只听见她重重咽下一口口水,慢得几乎令人难以察觉地、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拒绝。
…这副模样反而更令人愉悦。
"不愿意?"
"…不、不是不愿意…只是太变态了。让后辈…用嘴接住自己口水什么的…"
摆出姐姐的架子。
端出前辈的派头。
不过是年长一岁罢了。
虽然摆着无聊的自尊,
但这副模样反而让我心情舒畅。
驯服唯命是从的小狗根本毫无成就感。
说实话,要是按以往对李夏允的了解,此刻她早该摇着尾巴扑上来了…
眼前意外的反应让愉悦的笑意爬上嘴角。
姐姐。
前辈。
刺激这种称谓就意味着,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正在作祟。
虽然不知道这层防线何时会彻底崩塌。
"…姐姐。夏允前辈。"
"…刚才突然说平语,现在又…坏家伙…"
"这个,知道怎么戴吗?"
"戴…?什么……"
我再次用尊称呼唤着,将刚取来的整盒避孕套放在李夏允小腹上。
包装上硕大的"0.01"字样与后面跟着的"XXL"英文格外醒目。
"……"
刚才还对答如流的李夏允突然抿紧嘴唇沉默下来。
我从她早已湿透的内裤里抽出手,拽过她发呆时悬在半空的手腕,强行让她握住避孕套包装。
明明刚才还沉浸在快感里,现在重要关头脑子却一片空白。
人类真是单纯。
"把它拆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