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开头挣脱亲吻,急促低语。
"怎么?"
"那里…不行…"
"哪里?"
"……太、太羞人了…"
真奇怪。
昨晚像对李知允那样把她按在床上深吻时明明很乖。
扯掉倒在地上的她的胸罩时,
直言要和她做爱掏出避孕套时,
将手伸进沾着爱液的纯白内裤时,
都毫无抵抗。
现在才喊羞喊停,你自己不觉得矛盾吗?
"哪儿羞了?"
"……啊…别摸、别碰呀啊…"
我边揉搓早已湿透的阴蒂边追问,连她因胸罩脱落而挺立的粉嫩乳头也没放过——用环住她的那只手狠狠掐住顶端,疼得她连握住我阴茎的手都松开,忙着来抓我手腕阻拦。
"老实交代。不是说羞吗?哪儿?"
"…被你这样摸…谁不害羞…笨蛋…!"
"我说什么奇怪的话了?"
"不是…老、老是摸……?!"
"摸哪?"
"呜…那、那里…咿呜…!!"
"说清楚。哪里。"
"你…现在正、正摸的……嗯呜……呜嗯……"
阴蒂就是这样好。
即使不用精细操控也能带来快感。
尤其当身体完全发热时,只要剥开包皮摩擦就能占据主导。
当我用李夏允惯用的方式揉弄阴蒂时,她立即呜咽着弓起腰。
我再度封住她的唇,持续折磨她的阴蒂。
直到她坚守的时间越来越短,抽搐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时我忽然想到个点子——关于她刚才执拗重复的那个词。
她再次将手指递到我的嘴边,同时用指尖来回摩擦我那早已硬挺到极点的阴蒂。
"…因为是姐姐,所以说不出口吗?"
"哈啊…、哈…、哈啊……"
"明明该由我主导的。想掌握主动权来着。结果反倒被你宠着了,是因为害羞吗?"
"呜…、嗯呜……、咿……"
耳语厮磨间,
我把滚烫的呼吸灌入李夏允红透的耳廓。
为了不漏听内裤内侧传来的、下流到极致的水声。
更为了不错过李夏允唇间溢出的、混杂着幸福与淫靡的喘息。
无视她用大腿夹紧我手腕的抗拒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