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顶入。
"唔欸……,哈啊…,呜呜…."
每当她渐渐被我的阴茎驯服时,李夏允总是别过脸急促喘息。
我按住她的大腿,强忍着想用硬邦邦的阴茎捅入她体内令其臣服的冲动,适度接话道:
"现在不仅能安静听,还能开口说话了吧?姐姐。"
"…啊、其实…我之前谎称有过经验…..."
"……?"
"大、大家都以为我有男朋友…...所、所以不知怎么就编出高一破处的谎话…...还帮别人做恋爱咨询…...附和着说做爱根本不爽…...总之…..."
"……."
"现在、那个…...想坦白其实很舒服…...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被…...被插到最深…..."
窃窃私语的李夏允羞得拽过枕头遮住脸。
其实距离根部还差几截手指长度——但对刚破处的她而言已足够产生错觉。
何况大腿始终紧贴着,抱着枕头也看不清下半身。
反派里偶尔也有这种女性:
明明连一半都没插进去,就误以为顶到宫颈的感觉意外舒畅。
虽然不到十分钟就会 realize 宫腔被挤压的真实感受…...
"……."
…明明
直到刚才
还只是个仅有手指经验的处女,
却独自吐出下流话语陶醉其中的模样,
…该死的诱人。
趁她耳尖通红遮脸时,我变换了姿势。
"嗯啊…...唔…..."
托起平躺的李夏允的腰,
用撑在床上的手固定住她骨盆。
体位变化带来全新刺激,她轻微高潮着不断夹紧阴茎。
趁她沉醉的间隙——
"咿…...?"
我猛地插到根部,
连沾染爱液的前端都没触及的、干燥紧致的阴道尽头,
在密集神经丛区域
高速抽插起来,
"呜…...?呃啊…...??嗯…...?"
抽出时欣赏她颤抖的腰肢。
将阴茎滴落的爱液抹在她小腹,
听着枕头后渗出的淫叫挺立肉棒,
心满意足道:
"姐姐。"
"哈啊…...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