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直到我的唾液与她汗水下流地交融,
才将阴茎深深插进黏糊糊的乳白色山谷。
"...他妈的..."
被掀到脸上的T恤下传来细小的咒骂。
既非甜腻的呻吟,
也不是痛苦的喘息,
纯粹是嫌恶的声音。
嫌恶自己的乳房被雄性丑陋的性器当玩具摆弄,
嫌恶被当作自慰道具的使用方式,
更嫌恶不得不屈服的现状...
之前还觉得她演技拙劣,
现在看来倒没那么差。
毕竟是把骗了我十年的女人,
要是完全不会演才奇怪吧。
"...不该掀T恤的?想看着你的脸做。"
"闭嘴...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说不喜欢却..."
"叫你闭嘴...还不是因为你刚才用牙咬..."
"我可什么都没说?咬哪儿了?"
"...混账...现在只剩这个话题..."
夜空嘟囔的声音突然中断。
因为勃起的阴茎开始动作——
准确说,
当我把小腹压上她胸脯时,
探出乳沟的龟头蹭到了她下巴。
看来是在想象糟糕的画面呢,
这东西要是进到'那里',
会顶到'哪儿'呢。
专心致志地。
"T恤。要拉下来吗?"
"......"
那就好好管理表情吧。
对夜空暗示性地眨眨眼,单手攥紧包住阴茎的乳肉啪啪撞击起来。
被唾液浸得黏腻的阴茎表皮摩擦着同样湿漉的肌肤,忍到现在的精液在根部积成黏块。
趁着啪嗒声间隙,将手指够不到的侧乳晃荡景象尽收眼底。
按先前预告的,把遮住她脸的T恤往下拽了拽,
卷成一团塞在颈窝处。
"...这表情倒是第一次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