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什么好谈的。
纯粹是想让宇振下车的算计。
说是散步也没去旁边的公园。
虽然有路灯但夜晚太暗,
在这种时间这种黑暗里进公园也太过…...像情侣了。
和夜空在一起时,被人看见我和宇振同行倒无所谓。
说是朋友的朋友就行。
但若是被看到两人独处就有点麻烦。
特别是根据场所不同会更棘手。
所以我没选公园,只是决定绕着公寓周边人行道散步。
沙沙,沙沙。偶尔踩到几片落叶。慢慢走着。
在这里,就算被有交情的人看见,也总有办法搪塞过去。
比如说是刚好在前面偶遇啦…之类的。随便编个理由就行。
就这样一步步往前走的途中,并肩而行的宇振先开了口。
"您想说什么?"
其实没什么。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您现在正擅自误会着某些事』这种程度吧。
夜空给我买东西不是因为那个,单纯是她发情期的缘故。
啊,发情期…确实存在哦。不过只有碰到您的时候才会发作。
不信的话现在握个手,等会儿就知道了。
在口腔里咕噜咕噜打转的话语,全部咕咚一声咽了回去。
并非出于『不能说出对自己不利的事』这种算计…
…纯粹是因为太难为情了。
身体状态尚且正常的我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用平日里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宇振。
反正周围也没人。
再加上。
"…避、避孕。"
"…."
"您应该有好好做避孕措施吧?…和夜空那个的时候。"
抛出这种程度的问题,
出租车里的任性举动就会显得合理许多。
"这个嘛。应该没在她体内射过。"
"…应该?"
"和秀雅做的时候已经不用套了。虽然在安全期或者她吃药时才会那样…但记忆可能会和夜空搞混吧?"
"…."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过分坦率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答案。
我大概知道他为何如此诚实。
既没有旁听者,又因为是面对我才不必隐藏本性吧。
果然是徒有其表的情欲集合体。
不,说是男人都算抬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