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直接灌满子宫…
伴随令人战栗的想象调整呼吸时,仍抱着我的宇振忽然开口。
"…好像出门了。柳时雨。"
"…."
的确。
墙外安静得反常。
正怀疑是否因听见动静才屏息——全力感知后仍无任何声响。
老实说,我连吹风机什么时候停的都没注意到,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
"……你听到了吗?你刚才喘得特别厉害。"
"……"
……柳时雨会不会听见了我们的声音。
然而。
"如、如果听见了肯定会砰砰砸门吧……或者把这面墙打穿……"
"……你也这么想?"
说不定是在接吻中途停的。
我尝试的接吻大概只持续了十秒左右,
可宇振却亲了超级久……久到让人脑袋发晕的程度。
……虽然具体亲了多久并不清楚,而且因为那个,好一阵子只能听见咚咚的心跳声和湿漉漉的接吻声。
如果柳时雨听到了我的声音。
那肯定,
会出大事的。
"……还剩、多少时间…了?"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所以问你到底剩几分钟啊…."
"整理好衣服出去的话,五分钟左右。"
"五分钟…的话….那个…."
"……."
"…啊,我是说,现在出去可能会撞见柳时雨……"
"知道了,先听我说。"
"……."
"…把你弄脏的地方,用嘴给我打扫干净。舔也好,含在嘴里也好,用喉咙涮洗也好,方法无所谓。"
以为没暴露的我从宇振手臂滑下来,摇摇晃晃跪回原位。
"…人渣,恶心死了……真的…."
这种事,夜空那孩子做过多少回呢。
随着浮现的苍白妄想,
把令人作呕的精液。
因为避孕套卷边而沾上的,我的爱液。
一滴不剩地。
全都含进了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