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厌恶仍然无可抑制。
…包括此刻被宇振悬空抱起啪啪抽插的性爱,竟是至今最舒服的事实。
羞耻到难以启齿的程度。
"…等一下…等…"
与我额头相贴抽插的宇振,
自然变换姿势,将脸庞埋进我颈窝,
噗呃,噗呃,啪。
对准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凸起,
反复。
数次用力碾磨的动作,
也不过换来我伸直双臂抵住他坚实胸肌的微弱抵抗。
连这抵抗都欠缺诚意,
徒具形式的推拒罢了。
耳中残留着墙外模糊的吹风机声响。
间歇漏进柳时雨和某个女孩的闲聊。
让这些琐碎声音彻底淹没在满室淫靡水声中的同时——
…我敷衍地抽开手。
改为痉挛般夹紧他硬挺的阴茎,
仅此而已。
"…嘴上否认,身体倒是很享受这种性爱嘛。"
"享受…个鬼…"
"刚才短暂老实承认过,现在又要改口?"
"…不算讨厌…"
"明明喜欢得要命。之前不是说粗暴深插特别舒服?"
"……."
"而且小穴吸得这么紧…当我不知道?"
"只、只是错觉…"
"错觉?"
"呜…呃…"
被戳中要害的羞耻感让我慌忙撒谎,却毫无效果。
显然兴奋过头的宇振将我更用力压向墙壁。
…九条尾巴被他当作垫腰的靠枕胡乱压在身后。
再度。
这次不再狂野。
而是缓慢地。
但。
极其。
彻底地。
…深入到底。
"…这种借口打算用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