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继续。
即使大腿不住颤抖。
继续。
伴随着被宇振内射的妄想。
伴随着被比我更发情的他索求的妄想。
继续。
"前辈?"
"…?!"
正当手指抽插着阴道口溅出透明爱液时,浴室外传来韩秀雅的声音。
既不是生气也不是慌张,只是充满疑惑的声音。
没必要慌张。门又没开,清清嗓子回答就行。
就算开门也不会立刻被看到。
但以防万一,我假装尴尬地咳嗽着站起来,急忙用毛巾擦净满是爱液的臀部,穿好裤子。
至于湿透的内裤,反正本来就一直穿着,虽然不舒服但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只要不再结结巴巴显得可疑,就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整理好思绪的我清了清嗓子回答。
…期间瞥见满是爱液的地板,先用花洒冲洗应付过去。
"…怎么了?有急事吗?"
"不是的…您说暂时出去一下却一直没回来。"
"…"
该不会像昨天一样忘了时间沉迷手淫吧?
这个推测因为浴室有窗户而从脑海中抹去。
外面可见的暮色和进浴室时看到的一样。
晚霞稍不注意就会变成漆黑,应该没想象中待得那么久。
当然,可能还是待得有点久了。
"我现在出去。本来就是来把头发上残留的精液弄掉的…"
虽然黏糊糊的没法完全弄干净,但肉眼看起来应该和刚才有区别。
用拳头下方咚咚敲打着发抖的大腿,为了避免被秀雅无端怀疑,我调整呼吸走出浴室。
"啊,前辈。"
"看来很难弄掉呢。精液。"
"……"
…站在那里的是。
脸颊微微泛红的韩秀雅。
和重新穿好四角内裤、
依然半勃起轮廓清晰可见的宇振。
"刚才在嘴里射精也是…实在抱歉。"
"不、不用在意。反正待会也要洗澡…"
"…啊,正好想请教学生会会长关于洗澡的事。"
明明做了这么抱歉的事还真厚脸皮——他继续说道。
"刚才教您各种事情时出了些汗…身上也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