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在马上擦掉的话…"
"啊,给。湿巾。"
"…谢谢。"
在秀雅面前做到昏厥的
用令人窒息的吻宣示主权般的
伴随着发情时才会有的妄想向秀雅伸出手。
头发上沾的…先处理大块部分。
现在没法彻底清理就简单擦拭,下巴沾到的也是。
还有因为埋在我乳沟射精而凝结在胸口的全都直接扔垃圾桶。
不舍地强行掰开黏在垃圾桶边的手指,直勾勾看向仍站在身旁的秀雅。
"…谢谢你教我交朋友的方法。"
"哪、哪有什么特别的…"
明明很特别。
都做到口交和深喉了。
把舌尖打转的话统统压回上颚,我从床爬起来。
用秀雅的话说,确实没什么。
…再待下去的话。
自制力会彻底枯竭。
明天起可能不敢看秀雅的脸。
"我去下浴室…看看状态。"
懒得再穿内衣。
只把睡衣纽扣扣好就往外走。
胯间的潮湿感难受得要命,但只能无视着趿拉浴室拖鞋。
洗手台大镜子里与同步动作的少女对望。
"…啊。"
原来沾了这么多精液。
以为擦掉了结块的部分,没想到残留量这么惊人。
难怪秀雅会大惊小怪。
百无聊赖地拨弄头发时,指尖又带出宇振的精液。
…比我在镜前预估的还要多。
"…."
浴室外毫无动静。
连蓝白狐尾都摸出来确认,听到的只有卧室里细微的交谈声。
也就是说两人还在卧室。
意味着现在
无论我在这里做什么
都不会有人知道。
"…疯女人。"
对镜中少女骂完这句,短暂注视她因皱眉更显绯红的脸颊。
悄悄关好门后,这次没像刚才那样偷偷蹭在秀雅睡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