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等等就那么难忍?"
"…很难忍啊…。"
"…."
"…您上次也看到了。…发情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看到了。大概。"
"…刚才也一直…。…在自慰来着…。"
"…想象着我?"
"…闭嘴…。"
按我的想法恨不得现在就做。
用上次在浴室里的姿势,我会扶着墙的…,…希望你能把阴茎狠狠插进来。
咽下所有羞于启齿的真心话,又朝宇振靠近了些。
直线走廊尽头就是厨房,如果韩秀雅从水槽旁稍微走出来看向这边,我们在做什么就会一览无遗。
所以选择的替代方案仅仅是——
"…呼…,…呼…。"
把脸埋进宇振怀里。
假装调整呼吸罢了。
让远处的她无从知晓我们真正在做的事。
但这也没持续多久。
担心可能被韩秀雅察觉的我迅速抽身,望着宇振狡猾的微笑问道:
"…说实话。你是故意的吧?…想让我难堪?"
"没办法啊。秀雅先说想照顾你,我总不能说不愿意吧?"
"那个…。"
确实没法直说不愿意。
但也可以用其他方式说服她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或者告诉她我状态好多了不用操心。
正当我蠕动嘴唇想说出涌到嘴边的话时——
"…咦?你们还在外面呀…?"
韩秀雅端着盛粥的新碗从厨房出来,我只好紧紧闭上嘴。
…不知是习惯性准备还是什么,她手里除了勺子还握着筷子。
"啊,只是聊了几句。"
"…对的。有点事情要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啊哈…。"
如果站在那里的是夜空,我就能毫无隐瞒地直说了。
会推着她后背说"快和宇振回家做爱"。
如果是夜空根本不会想来护理。
从一开始就不会来探病…。
…不对。那样又会像昨天一样只能自慰…。
…。
无论做多少假设终究只是逃避现实。
迟来地意识到这点的我伴着细微的干咳走向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