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垂在脸颊旁的蓝白发丝挽到耳后接过粥勺时,我瞥见了某处传来的动静。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满脑子淫秽思想的变态混蛋。
刚才还远到连脚趾都够不着的距离,现在却近到伸手就能触碰。
…本想趁这机会偷偷碰他免得被秀雅发现。
又觉得这种想法太幼稚而作罢。
"正式开始前…还是先把饭吃完比较好吧?您觉得呢?"
"…嗯。说的也是…"
但发情导致的混乱思绪并未因此平息。
从单纯的性欲开始。
到虽然对秀雅很抱歉但还是想独占宇振的细致妄想。
各种欲望毫无过滤地在脑海里盘旋游弋,令人神智昏沉。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能想到最合理又合意的方案。
果然只有这个了。
"稍等…我去收拾下碗筷?"
"好啊。慢慢来。"
"…."
"…."
"…那个。宇振先生。"
"…怎么?"
宇振和夜空传授给秀雅的"交友秘诀"。
…现在由我站在秀雅的立场来学习。
如果可能的话。
直到最后一刻。
"…你们到底教了秀雅什么东西啊?"
"下次请夜空喝酒时自己问她。我当时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圆回来。"
"说什么要靠胸部诱惑…还有口交之类的?"
"最初更过分。夜空那疯婆子还说交友必须口交,差点把我裤子拽下来。"
"…听刚才的对话,她现在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
"有点区别。她是主张一开始就口交,我改成熟悉后再进行。就这点不同。"
"…噗。这算什么啊…"
宇振对我轻叹着摇头。
望着他的我带着轻笑悄悄挪动位置。
从被当成公主般对待的床中央,移向他所在的纵向床头。
只挪了一点点。
据说夜空是为了快速得分才拼命胡说八道…
而宇振为了收拾烂局调整分寸耗尽了精力。
虽然我不在场不清楚具体状况。
但能想象出醉酒后说话拖沓的夜空模样——也就仅此而已。
正边想象他应付秀雅有多辛苦边揉捏被角时,收拾完餐具的她回到了卧室。
发现我位置变化后略带困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