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含着的冰淇淋嘎吱嘎吱嚼碎咽下,起身走到他面前回答:
"有一点小擦伤。还有些话要说。"
"要说的?"
"就、关于态度问题…,…能先处理伤口吗?说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当然可以。"
其实是为防医务室有别人故意弄的伤——这话是秘密。
我叼着快化完的冰淇淋脱下套在校服外的运动服。
小臂外侧。
展示着让宇振看那道说是擦伤都尴尬的痕迹。
"怎么受伤的?听说您实力挺强的。"
"…失误。"
"啊,失手。"
咬着冰淇淋回答的间隙。
他宽大的手掌覆上我纤细的手腕。
虽然从常来医务室的朋友——包括故意受伤的疯婆子们——那儿听说过他治疗方式,但这痒酥酥的感觉…
当那瘙痒感传遍全身令我脚趾蜷缩时,触及伤口的宇振轻声道:
"请别再失误了。真死了我也救不回来。"
"…."
"凡事小心总没错。"
"知、知道了啦…."
因为这大惊小怪的回答。
虽然只是随便听听。
meanwhile融化冰淇淋滴在运动服胸口留下水渍。
校服没弄脏所以没太在意。
但再化掉可惜就慌忙咽下去。
反正旁边有扔木棍的垃圾桶。
咔嚓,咔嚓。
"治疗结束了。请确认。"
"……哇…."
不过是个沁出血珠很快结痂的擦伤。
老实说不到十秒治好还挺神奇的,正欣赏时,宇振突然伸手到桌边窸窸窣窣摸出什么递来。
先是擦运动服的湿巾。
接着是….
"…."
仔细看是糖果。
不值钱的那种,食堂偶尔见到的廉价水果糖。也就比最差的好点。
说实话不算喜欢。
别人白给会收,但绝不自己买来吃的类型。
大家多少都有这种吧。
"要吃吗?虽然也是甜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