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
抬眼望去。
…别说12次了。
感觉就算更多也。
不足为奇。
"这、这样只要躺着…就可以了吗…?"
"把腿也张开。"
"……这样…吗…?"
过去回溯。
能够抹消错误事实的力量。
能让败北的对手有朝一日也能战胜的力量。
在随心所欲行动后还能当作无事发生的力量。
正因如此,我过着与紧张彻底无缘的生活。
可今天却总是不自觉地结巴起来。
平时和徐宇振说话时都不曾这么结巴过,问题显然出在眼前那家伙身上。
……和家里那根按摩棒相似的、
粗壮得离谱的阴茎。
那东西我根本没法随心所欲地掌控…因为做不到。
"啊…等一下……"
徐宇振轻轻扯住连裤袜边缘撕开时,布料轻易就裂开了足够进出的空间。
只要把紧身衣往旁边一掀,性爱准备便彻底就绪。
当套着避孕套的阴茎抵上小腹时,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又这样。你。"
"什么…啊…"
"白天在医务室也是这副模样。"
"……"
"爱抚还没开始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后知后觉发现
自己早已渗出淫液。
明明…徐宇振的阴茎才刚刚碰上来。
活像见到主人就兴奋的小狗。
如果长着尾巴的话,现在肯定正不受控制地摇晃吧。
"不过我挺喜欢这种体质。比起爱抚到筋疲力尽,单纯易湿的类型更方便。"
"性骚扰…"
"啊,性骚扰。那我现在停下也行?你也不想继续被骚扰吧。"
被连续两次点破,我彻底无话可说。
即便时间回溯,恐怕只要被他的阴茎抵住就会立刻湿透。
再这样下去,简直是在重演巴甫洛夫实验中那条狗的条件反射。
被徐宇振触碰就会发情。
遇见徐宇振就会发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