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技术烂得要命,这个倒是比想象中做得像样?"
初次尝试就整根吞入本就不现实。
就连那胡乱练习的夜空也是勉强才能做到。本不对初次体验的艺彬抱期待。
但以零期待的标准而言,她做得确实不错。
第一次就能吞入超出一半。
…该不会私下用按摩棒练习过吧。
若真如此,这种受虐狂女人也算罕见了——
荒谬念头闪过脑海。
"好了,吐出来。"
"咳咳…,呼哈,哈啊….哈……."
从艺彬口中抽出阴茎时,映入眼帘的是被唾液而非库珀液糟蹋的性器。
与先前"请帮我清洁"的请求完全背道而驰,不过罢了。这些细枝末节已无关紧要。
更重要的是…,…这个。
因艺彬的刺激而在阴茎根部沸腾的精液。
只想痛痛快快发射一轮罢了。
"今天就先试着吞到这里。能做到吧?"
呸,我将唾液吐在那根被艺彬口水濡湿的阴茎上作为标记。
与精心润湿过的部位不同,这里是险些被浸湿却功亏一篑——
比艺彬初次尝试再深入指甲宽度之处。
略显干燥的区域。
不等她回应,我已将手按上她的后脑。
"放松。那样会更轻松。"
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忽然想起夜空教导白徐妍时的语气,顺口模仿罢了。
接着将仍在喘息的艺彬双唇分开,缓缓地。
施加力道插入阴茎。
"…呼唔。喉咙这紧致度…简直要命…."
咳咳,呃咔,
虽然听见痛苦呜咽,却没有任何推拒的迹象。
倒是有努力挪动托着阴茎底部的舌头,
或是用泪眼朦胧的紫瞳仰视我,仅此而已。
"快顶到了。再吞深些。"
"噗…,嗯,呃…….……嗯…."
"就差一点。…再一点点。"
"嗯….嗯,……嗯…!"
于是伴随施虐欲扭动腰肢反复抽插,不知不觉间艺彬的唇瓣已接近我标记的位置。
…但因些许偏差,强行按住她的脑袋挺腰插入。
此时艺彬才终于抵住我的大腿开始挣扎,我却更加粗暴地——
将肉棒捅进喉咙深处,直到她唇瓣抹去我标记的痕迹。
用兴奋到极点的声音咬牙切齿道:
"…要射了,全部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