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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毫无经验的女孩上床,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愉快。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好处。
对那些仅凭情色影像认识性事的女孩而言,让她们初次体验就记住我的名字——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有价值了。
但这些都是事后回顾时才成立的,问题在于抵达终点的过程中那些坎坷。
当我还只能挑些长相过得去的反派角色下手、完全不敢招惹英雄的时候。
把看中意的女孩拖上床还算容易,但从下一步开始就总是一片未知领域。
如果发现靠酒精引诱来的女孩竟毫无经验,毫不夸张地说十个人里有八个会在中途喊停。
我见过刚被爱抚就羞耻得无法继续的女孩,也见过好不容易进入彼此厮磨阶段却突然啜泣着说不要的姑娘。
特别是那个仅仅被龟头顶入就喊害怕、根本无关痛感却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至今记忆犹新。
所以如果发现她是处女,我也会做好哄劝的觉悟——
但偶尔就会遇到这种婊子:明明毫无经验却他妈骚得要命。
"比想象中熟练嘛,该不会在家偷偷练习过?"
"哈啊……哈……谁、谁会做那种练习啊……"
对下流把戏兴致勃勃,
对指令来者不拒,
……虽然实际用手爱抚阴茎恐怕是头一遭,
可那股殷勤劲就像刻在基因里似的。
立刻用让我满意的力道开始套弄——
眼前这个艺彬就是这类贱货的典型。
"……我相信你,所以别停手继续动。"
初次相遇时毫无交流就用镰刀撕碎了我的身体,
此刻却穿着白徐妍因羞耻而放弃的兔女郎装,
只顾专心侍弄这根朝她昂首挺立的肉棒。
当我和这位阴郁气质不改的少女唇齿相接时,
朦胧的烟草气息中混入了大量人造橙子香精的味道。
"……继续,继续摸。"
说着将艺彬搂得更紧,
让胀得发紫的阴茎小心抵住她穿着的兔女郎连体衣——
因为身高差的关系,龟头早已顶到她肚脐上方。
所以艺彬的视线也从我的脸上移到了她自己胸前的深谷。
……我当然清楚以人体构造而言绝对碰不到那里,但她该不会已经幻想被捅到那种深度了吧?
低头看着这个紧张得不断吞咽口水的烂货处女,
精液在血管里咕嘟咕嘟沸腾的感觉,
真让人吃不消。
"还有别总往墙上靠……贴着我。哪有从主人身边逃开的玩具?"
其实如果实话实说是因为我不断顶撞才让她后退,我这方面也无话可辩。
但艺彬顺从地——虽然带着几分迟疑——将身子挨了过来。
被我玩弄到硬挺的乳头蹭上我的胸膛,
压在她小腹上的阴茎也不可避免地弯出更大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