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笨蛋大概不知道,我们甚至做过两次了。
"……曾有一次为了让你勃起而给你看乳头。"
"还有一次被你爱抚过。"
"所以在医务室脱衣服这种事我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
"突然被要求才会慌张,真要脱的话现在也能立刻脱掉。"
"……连门锁都不打算关的样子,果然还是有点令人不适。"
"……要全部脱光吗?"
"先脱裙子和内裤。"
"那……衬衫还留着?"
"万一听到脚步声,穿着衬衫反而更不方便快速穿戴。"
"等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事情早就结束了吧。"
"只是想彻底做个了断罢了,快脱。"
"……"
我能随时倒流时间才陪你玩这种游戏……
那根榆木脑袋居然真的完全不顾后果乱来。
暂时只用视线代替紧咬的嘴唇表达不满。
最终还是镇定地开始一层层脱下衣物。
穿着短袖衬衫时,只要解开胸罩搭扣就能从袖口滑落肩带脱掉。
所以按徐宇振说的,衬衫依旧披在身上,只将胸罩脱下放在医务室床上。
剩下的裙子和内裤很简单,不到三十秒就搞定。
……但那变态似乎另有目的,拿起我脱下的衣物走向更角落的床。
"在那边干什么?过来。"
"……好的。"
角落的床并没有什么特别。
只是需要多走几步的普通床罢了。
硬要说特别之处,顶多是有隐私窗帘——
……不,仔细看所有床都配了这东西。
对面就有张帘子半拉、像没收拾好的床。
真的只是纯粹位于角落的床而已。
而徐宇振非要带我过来刷拉——拉上窗帘的理由——
"借你湿漉漉的小穴用用,艺彬啊。"
果然。
早就料到会这样。
"……在这里?"
"我来操,你只管并拢腿。"
"啊、嗯……"
"反正你那儿够宽松,不用躺下直接站着挨操也行。"
"至、至少涂点乳液再……"
"有唾液和前庭腺液就够了。"
滑倒是不成问题,但气味要怎么解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