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来。我会松手,现在说吧。"
"…呼哈….哈啊….我、我…...
"……."
"…想被干到最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
"…嗯…在被人看见的…地方…到最后…."
纯属谎言。
只为迎合徐宇振而说的违心之言。
怎么可能在旁人注视下做那种羞耻的事。
只不过因为我能无数次回溯时间——
即使真被发现,只需让那场性爱从未发生。
所以哪怕再危险的户外性爱都无所谓。
此刻对你说的一切,终将化为乌有才敢如此放肆。
似乎很满意这回答,俯视着我的徐宇振露出荒谬的微笑。
甚至轻笑着的他,边再度肆意揉捏我的乳房边低语:
"…你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啊。"
正同时与五个女人纠缠的徐宇振说这话何等讽刺。
我在心里暗骂「人渣」,可惜他仿佛没听见。
只是掏出手机给人发信息——
虽然看不见屏幕,八成是在给李夏允或李知允发消息。
正当我如此推测时,他将手机塞回口袋说道:
"好。那先来练习下如何?"
"…练习…?"
什么练习?
这疑问刚浮现,倚在医务室门上的徐宇振突然端正姿势。
甚至特意转动门把手确认是否上锁。
…不祥的预感难道是错觉?
明明刚才还在讨论户外性爱,突然做出这种举动…
"脱。"
"……."
果然。
是这个意思。
"没听见?"
"听、听到了…但是…."
"那为什么不脱?"
"……."
"虽说上课期间不知道谁会突然闯进来,但考核结束后的安静医务室里都不敢脱?"
上次又不是没脱过。
默默听着的我带着些许反抗瞪向徐宇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