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你所愿拔出来了。满意了?"
"混账…抽出去又插进来…这特么…唔…有什么意义…"
"那从一开始就该好好求我啊,贱人。不对吗?"
"操……呃呜……"
"先预告一声,准备在你里面射了…"
"不行…内射绝对…"
"我打算灌到让你怀孕为止,闭嘴。"
"……………"
啪嗒、啪嗒、啪嗒、噗呃。
与反抗态度相反,饥渴到几乎融化的肉穴紧紧绞住插入的阴茎,淫靡水声彻底回荡在卧室里。
偏偏徐宇振同时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导致能发出的声音只剩咳咳的喘息。
"呼…掐紧脖子下面也会缩呢,这贱货…"
"………"
是因为肺部涌入的空气变少了?
还是头部供血不足的缘故?
在意识逐渐模糊的同时,徐宇振反复攻击着我敏感带的刺激却没有中断,导致高潮间隔越来越短。
原本要刮蹭三四次阴道壁才会颤动的身体,现在两次就足够。而后变成只需一次。
有时紧咬着唇瓣到达顶点,
有时却像条蠢狗般吐着舌头咔咔喘息着攀上高峰。
而每当我失控时,总能听见徐宇振重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真是下流极了。
"贱人…呼……"
"………♡…"
愈發胀大的阴茎猛然顶住子宫口,
伴随着徐宇振泄愤般的脏话与后续的深呼吸。
…真是下流极了。
"……靠,操得太深了…"
"………"
当他的性器像拔出瓶塞般缓缓退出时,
黏稠液体混着爱液从会阴部汩汩涌出的触感,
让我浑身颤抖。
…真是下流极了。
"喂。别喘了,起来。"
"…呃、去、去哪里…"
明明刚被中出过,
他却解开床柱上的手铐,拽紧项圈链条把我拖起来,
急不可耐地走向某处的模样。
…真是下流极了。
没办法啊。
"现在面向墙壁,双手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