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拔出去…"
"你说的『那个』是什么?"
"…明知故问、人渣…"
"让你亲口说出来这事,也需要解释吗?"
"…操、狗崽子…"
"很好。这种态度的话我就按自己喜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说行了吧!"
明知是情景剧仍半真半假地喊停,
咬住干裂嘴唇的我…与游刃有余的他相反,
在发疼挺立的乳尖带来的羞耻中,
终究还是吐出了那句话:
"…鸡、鸡巴…拔出去…快点"
"…嗯,30分。"
"哈…?"
"这种语气很难办啊。我们又不是能轻描淡写请求的关系?"
"……"
"好好想想重说。给你次机会。"
警告的同时,徐宇振故意用阴茎重重顶进来确保我听懂。
……光是做到这种程度,这个榆木脑袋骚货就让我下唇的口水拖得老长,看来她觉得很有趣呢。
所以按照我对自己性格的了解——
这么说吧,大约三年前。
在差点把徐宇振撕碎致死的那段时期,我那对凡事都嫌麻烦的性格,
根本不屑配合这种举动,
只会用脚碾碎他,喝令"你这种杂碎别特么嚣张"。
"……鸡巴…拔出去……"
"呃嗯。感觉不够诚恳。要是能用比现在更恭敬的语气说出来,我可以考虑。"
"那种…唔…话…"
"不愿意就保持现状吧。"
现在却做不到了。
只要乖乖听这男人的话,
…就能享受到远比自慰更强烈的,
彻底沦陷的快感。
"主人……求您把阴茎…抽出来………"
"……噗,让你叫还真的叫?…居然用主人这种词。"
"哼…不是你吩咐的……呃…!对吧…"
"虽然不算喜欢的称呼,但被英雄大人叫出来倒是新鲜。"
…男人们不都偏爱这种称谓吗。
明明是被铐住手腕强暴的立场,却主动思考着吐出这种话,
只为换取徐宇振赐予的"奖励"。
甘之如饴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