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连浅处的偏僻角落也特别敏感,榆木脑袋骚货。
当他用粗大龟头刮擦阴道壁时,本该骂脏话的立场却只能吐出甜腻的呻吟。
"……咕呜…"
同时他一边贬低我是"贱到骨子里的烂货",
…一边用大拇指。
唰啦,窸窣。
娴熟地摩擦着肿胀的阴蒂。
"怎么,又高潮了?被强暴的时候?"
"哈……哈啊……"
像被快感之针深深刺入的感官中,
唯一能做的只有蜷缩脚趾。
"喂,我问你是不是已经高潮了。"
"…?!去、去了!真的去了所以停下…"
连回答都被彻底索取的缘故,
用完全空白的大脑勉强挤出支离破碎的韩语。
"…可笑的疯女人。说是来杀我,结果被强奸到爱液横流。"
"哈啊…哈…"
"我也太善良了。对于来杀我的女人本该以牙还牙,偏偏原谅她只用用骚穴。"
"哼……"
"总之老实交代已经高潮了,能稍微休息吗死神先生?"
平静发言时,徐宇振暂停了动作。
没有被激烈抽插到发出更大水声的日子反而值得庆幸,本该趁机调整呼吸——
但根据经验,徐宇振停顿时往往酝酿着更"恶劣"的招数。
准确说是"把阴茎顶到最深处"的暂停。
接下来必定会精准刺激我最脆弱的弱点。
"…差、差不多了吧…不是说休息吗…"
"不是在休息吗?"
"强词夺理…"
…用那根曾多次灌满子宫的阴茎,
重重压住渴求精液的入口反复碾磨,
刻意让人在意得要命……
"…别动。被反派强奸到发情的母狗。"
"才没有…!…咿"
"不是让你老实待着?"
这哪算休息,该死的东西分明是用阴茎碾磨子宫。
恼羞成怒的挣扎也被他按住大腿轻易化解,低沉的训斥声里身体被摆成极其直白的姿势。
简直是……
交配中的母兽般赤裸的体态。
要是现在被内射的话,
黏稠精液必定会在子宫里积满一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