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回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就算现在没兴趣,以后也会让你感兴趣"?
我讥讽地问"你打算用什么方法",他只笑着说是秘密,后来就没再理会。
…啊,
明明体力很差却坚持跟踪我晨跑,说不定是在标榜毅力或执着…
可惜这两种特质都不是我的菜。
其他像是放出"其实是女同"的风声——甚至做好在学院传遍谣言的心理准备——结果也同样徒劳。
他连假装相信都懒得装。
毕竟平素毫无拉拉倾向的我突然这么说,确实太假了。
唉。
无视没用。
拒绝不听。
说自己是女同就只会被当笑话。
到底要怎样才能安心享受间谍生活啊。
被一大早就来添堵的副会长搞得精疲力尽,瘫在长椅上。
正转着手机等买咖啡的消息时——
身旁传来轻微的金属响动。
"…啊。"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略显慌乱的嗓音。
…在脑海里浮现这个理所当然的认知前,
视线先被门缝间陌生的白衣与纸杯吸引。
纸杯不过是常见自动贩卖机的款式。
而垂至膝下的雪白大褂更令人注目——普通医生才会穿,或者正常人一辈子除了角色扮演都不会碰的那种。
记忆里米伦学院会穿白衣的只有五人:
一位治愈系超越者,以及四名预备应对突发状况的普通科职员。
其中男性、
黑发、
个子较高、
长得还算端正的话…
当思绪缓慢推进到这里时,还没等我开口,对方已慌乱点头关上了门。
…哦对。
宇振。
原本想进夜空部门,结果阴差阳错成了校医老师的男人。
"…来喝咖啡的啊。"
看到他拿着纸杯的瞬间就得出了这个无聊结论。
与其纠结这个,还不如想想他为什么一开门又立刻关上了……
仔细想想其实有个很简单的理由。
作为知道他过去的我,独处时感到不自在不是很正常吗?
毕竟身为学院的校医,居然差点和反派联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