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性爱伴侣关系让夜空不舒服了,这是其一。其他理由呢?"
"…啊。那个…"
太近了。
近得
视线开始飘忽。
近得
脸颊突然发烫。
近得
能闻到老师怀里残留的淡淡体香。
"…听、听完不准笑。"
"不笑。"
"约好了。敢笑我就法律维权。"
"说了不会笑。"
不用细闻就能辨出的夜空气味。
而且是做过淫荡事后的夜空气味。
正疑惑为何老师衣服上残留这么浓的味道时,
我脱口而出:
"要是继续和老师做爱…您会对夜空失去兴致的。"
"…啥?"
说着又向他靠近半步。
"难道不是吗…?因为我,您都好久没碰她了。"
"…"
"我说要终止关系,您才急忙去操了她回来…"
为掩盖说谎时颤抖的眼神,
再半步。
假装拥抱偷闻气味。
又半步。
我清楚地记得那股气味,好用在今天凌晨自慰时享受。
再向前半步。
就这样紧紧挤压着乳房般的力度,
……连咚咚作响的心跳声都能听见的程度拥抱着,
即使有行人从老师身后经过也绝不松手。
我并不是不想和老师做爱。
只是害怕会上瘾才克制着而已。
甚至不惜勉强自己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说出这种话。
"您正谈着美好的恋爱…,我在这儿太碍事了…嘿嘿。"
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完美的借口。
比起因为余韵导致24小时都在想你…
那种羞耻的真相,这种谎言还算不那么难为情。
完全满意于这个借口的我在老师怀里蹭着脸慢慢抬起头时,
正好对上了他低头看我的脸庞。
"…."
"…."
…啊,完蛋了。
一看到老师那充满欲望的眼睛时,
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这类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