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绝对不行。
绝·对不行。
和知允的舌头碰触到这件事具有正面含义——
绝对不可能。
"等一下。我要先开水龙头,让开点。我家热水不会立刻出来。嗯…嚓。"
"还是我来吧。…别故意蹭我胸部,老实举着花洒别动。"
"…."
别说舌头了,原以为舔到知允的口水就会当场干呕,
实际懵懵懂懂尝试后…
虽然确实恶心,
倒也不至于引发呕吐。
只要不像真的和知允舌吻那样,
而是为宇振两人和谐地舔弄阴…茎的程度,
…也就是比那再稍微羞耻点的程度。
似乎总归能忍耐下来。
甚至想到宇振——
无论是精液量、
射精次数与间隔,
还是直至最后都未减弱的浓稠度——
虽然他也享受只和我做爱,
…但对我们姐妹如此纠缠的模样,
似乎异常中意。
与恨不得立刻遗忘的、和知允舌吻的记忆一同,
昨晚绝对不可能有的羞耻念头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
要不就今天破例让步,
按知允说的试试…什么的。
既令人反胃,
又羞耻至极,
还是种屈辱的念头。
要立刻比喻的话,就像因圣诞节将至而强忍羞耻搜索'活动用女式圣诞装'的感觉。
我绝没有特别想做这种事,
若用YesorNo衡量,毫无疑问会倾向No这边。
…但偶尔这样做能让男友开心吧。
于是放下自尊点击购买,等待圣诞前夕到来的心境。
因此现在心情相当忐忑。
虽然按我的喜好,在知允面前单方面被侵犯获得优越感也不错,
但按宇振的偏好和知允…做那些羞人之事…彻夜遭受侵犯变得狼藉——
像昨天初次被知允提议时那样的强烈排斥感已消退。
就仅限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