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这种道理...?!"
正要抗议,掌下的小腹骤然远离。
...不行。
要是就这样任他退出,
要是再被他捅到子宫深处,
脑子绝对又会变得一片空白。
可追着他腰身想推开的手,
"...呜....嗯..."
这次连一半都没够到就蜷缩着僵住了。
——因为粗大的龟头刮蹭腔肉的触感,实在太舒服了。
通过之前与他做爱的经历,我的身体早就明白:距离越远,就能享受到更长的抽插长度。
之前无数次性爱也让我清楚知道,那感觉简直爽翻天。
…而且不用避孕套的性爱,
比戴套做更舒服的事实我也心知肚明。
所以我只是乖乖躺着。
"嘻、呃………"
只在原地微微颤抖,一动不动。
连"戴上避孕套"这么简单的话都不说,只是沉默。
直到我的手掌再次触碰到他坚硬的腹肌,
直到他彻底捣烂我的子宫。
始终保持着安静。
"刚才不是说要推开我吗?夏允?"
"哈啊…嘿诶…"
并非没听见问题,也不是无力回答,但我只是微微垂下视线,用愉悦的呻吟代替了回应。
如果承认的话,就变成那个嘴上说着避孕最重要、明明刚才还试图抵抗,最终却败给无套性爱快感的变态了。
但就算此刻否认,结果也不会有多大不同。
无非是变成能稍微坦率承认内心欲望的变态罢了。
因为觉得羞耻。
以及,单纯因为太舒服了。
从他开始持续刺激子宫后侧、让我的脊背发麻那一刻起,
我就紧紧咬住牙关,
把腰侧的床单攥得皱皱巴巴。
"…哼哼。姐姐看起来真的很享受呢。…要帮你擦口水吗?都流到嘴角了哦?"
"哈…哈啊…闭…嘴…"
虽然在喘息间隙努力挤出声音,但毫无意义。
知允根本无视我的回应,用手指抹去我的唾液后,
直接用那两根手指,
开始细细捻弄我挺立的乳头。
"嗯…嗯…不行…啊……"
与此同时,紧贴在我耳边的知允发出湿漉漉的舔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