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呜..."
"你不是最讨厌吊人胃口吗?那为什么不能直接无套内射?...啊,因为危险?"
"...那个...呜啊.."
"不是说好会射在外面的吗。"
"嗯..."
他松开我的大腿,轻拉起我骨盆,似乎想让我缓口气。
以为他又要像刚才那般抽插,我下意识紧紧闭眼——
他却突然腰身后撤退出到令人焦躁的位置,俯视着我恶劣一笑。
就算脑子再糊涂,我也明白这动作是在回应那句'你不是最讨厌吊人胃口吗'。
所以我该明确拒绝无套,或是用手推开他的小腹,
再要求他退到只留龟头,或是乖乖戴上避孕套彻底做完。
我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低头凝视那根与自己下身相连的、沾满爱液的...
...不,
说实话,
用旁观者视角来看,
更像是...
呆愣愣地
盯着看。
"......"
...首先,无套确实...更舒服...这点我无法否认。
事实上我现在就想永远和宇振无套做到天荒地老。
但这种事...根本是繁衍本能的野兽行径。
像知允那样只为快感就无套上床,
风险实在太大了。
趁理智尚存时停下来吧——毕竟我年长一岁,该有个姐姐的样子。
我用刚恢复的理性将手指缓缓抵上他小腹...
然而仅此而已。
"噫...呜?!"
咕呜。
原本伸直想推开他的指尖,忽地外翻戳在他腹肌上。
...理所当然地,那根退出大半的肉棒再度撑开咬合的媚肉侵犯进来。
此刻我的掌心明明已贴住他身体想要推拒...
他却像在嘲笑这份徒劳。
咕呜。
直至龟头又一次抵住花心。
直至我虚弱的抵抗化作高潮的颤抖。
...继续交融。
"为什么...不拔出来...还越插越深..."
"...盯着鸡巴咽口水的是谁啊?现在又想假惺惺推开我...爽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