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像现在这样完全勃起的状态,要揉捏拧转简直轻而易举。
我往姐姐耳朵里轻轻吹气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其实已无需挑逗,只是尽情蹂躏那完全挺立的乳尖。
"喂、李知、允….手、放开……."
"…看起来像是在和我自慰呢。姐姐?"
"别、说奇怪的话…."
"其实我也喜欢被这样瘙痒般挑逗…。…因为是姐妹吗?"
当姐姐将新一轮汁液洒在床单上,靠着我肩膀流着口水攀上高潮时。
我望着仍把姐姐当飞机杯使用的宇振。
"…宇振。"
"…?"
"姐姐的阴道….舒服吗?"
"…嗯。"
"喂、喂…!别、说…奇怪的…话…快闭嘴…."
"多舒服?"
"…问多舒服要我怎回答啊?说鸡巴根都爽麻了能懂吗?"
"不需要懂…。和在场其他人比较不就行了。我和。姐姐。两人中谁的阴…道更舒服。"
"…."
"李知、允….闭嘴…."
抛出了,
敏感问题。
…啊,当然。
和身旁羞恼的姐姐不同,
宇振那家伙。
显然看穿了我的意图。
"…没必要比较到这种程度吧。"
"但总有让你想继续做下去的人不是吗?"
"…非要选的话…。比起你更偏好夏允姐姐。"
"呜呕…。别在姐姐面前说啊…。你单独和我时可不是这样。"
看吧。
姐姐只把脸埋在我肩头流着口水发颤而已。
噗嗤,边笑边斟酌回答呢。
"那只是说给你好听的话罢了。"
"啊~为了好听就对我说想和姐姐整夜做爱,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一小时之类的?"
"…倒也没说到那份上。你这么说不怕待会挨姐姐揍吗。"
"怕什么。改天偷偷找你给我‘治疗’不就行了?"
"啊、呃……?!"
姐姐伸手要掐我脸颊的瞬间,
又被宇振啪昂、啪昂野兽交配般的抽插弄得趴着呜咽起来。
不久后宇振呼——地吐出惬意的叹息,
从姐姐体内拔出了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