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光三人同处一室就让他射成那样。"
"…."
姐姐也知道要想赢我该怎么做吧?跟我如出一辙的话语。
即便如此姐姐也没吐露半个字。
真没兴趣的话只要汪几声挣脱就好。
可她不仅一言不发地趴在我身上,
还不停往我耳畔呼出甜腻的喘息:哈啊、呃啊。
在沉默戴套的宇振身下,
噗咿、噗呜地
颤抖着到达高潮。
…太明显了。
"…想赢我的话,咬肩膀怎么样?…姐姐?"
"…."
"嘴唇不行,脸颊也不行。连耳朵都不能碰,最多只到肩膀了吧?"
"…."
"不然姐姐…可能会像昨天那样输给我哦……, …嗯。"
她正为积极的苦恼所困呢。
"…姐姐是在报复吗?"
"…."
"噗呼…比起疼倒像是痒…"
"…要咬了…."
"吵死了,会听进去吗。"
将视线越过正用可爱到极点的反应啊啊轻咬我肩膀的姐姐时,看到那根明明已经射了两次却和最初毫无变化的阴茎。
还有神经质地给那根阴茎套上避孕套的宇振。
以及用单手抓住因轻微高潮而不断颤抖的姐姐骨盆将其固定的宇振。
然后。
"…我要插进去了。姐姐。"
"……呜嗯,嗯…?"
非但没因高潮而温柔地缓缓插入,
反倒是以让姐姐屁股晃荡一轮的力道。
直接把阴茎捅进去的宇振。
突然沦为床铺的我视野里一一映出这些。
"等、等下….宇振,啊….稍微慢点…,呜…."
啪昂、啪昂,每当听见低俗声响时便中断声音的姐姐。
虽说我只是被那样的姐姐压着搂住而已,
但两人如何动作。
宇振用多大力道抽插。
都鲜活地传递给正下方的我。
稍微,
感觉有点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