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吃饭吗…?"
"…不是你让我吃的吗。"
"诶?"
"'记得吃早饭啊'。不是姐姐你说的吗。"
是啊。
虽然是这么说过。
但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的吧。
…唔。
明明昨天发生了那种事,她是真的没往心里去呢,
还是说她也和我一样不想破坏气氛所以假装没事…
我摸了摸脸颊坐下来,知允也放下外套坐在了对面。
"……"
"……"
然后我们一言不发地继续吃着早餐。
耳边回荡的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虽然想对明显在挑食的知允说点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想问问夹肉时筷子打滑、揉着惺忪睡眼的知允还好吗,但还是忍住了。
就算想稍微聊下昨天的事,但感觉现在提出来我和知允都会消化不良,所以还是忍住了。
至于说什么'你以后也会遇见好男人的'之类的话……
总觉得这种台词实在太假,就着一点小银鱼干咽了回去。
对那孩子来说宇振就是那个'好男人'吧,
仅仅因为我在和宇振交往就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这种情况下让我怎么对知允说出'你会遇到比宇振更好的男人'这种话。
这既不是祝福,也不是原谅。
根本是神经病才会说的话。
"……"
"……"
咽下去,
又咽下去,
想着'说到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吧'——
反反复复纠结到最后,
我们还是在沉默中结束了这顿饭。
…这大概,
是我二十一岁人生里最特别的经历了。
177
10万韩元。
根据各人标准不同,可能觉得是笔小钱也可能觉得是巨款。
但作为洗衣费确实算高价了。
要是我有买昂贵衣服的习惯倒还说得过去,但我一向秉持着'只要不影响生活就不刷卡'的原则。
所以要是以后有机会再见到雪多彬的话,最好还是还点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