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宇振只是为难地短暂叹气,最终表示愿意帮忙。
啊,与其说愿意帮忙,不如说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
…莫非宇振其实对我有意思?
这个前所未有的疑问曾短暂浮现,
却因他公事公办的态度瞬间烟消云散。
虽说他表示紧贴的姿势更好而在背后坐下,但也仅此而已。
即使我的臀部轻触到他大腿根部,对方也毫无反应。
换作柳时雨或其他男性,肯定早就大惊小怪了——
问这样贴着行不行啊,或是憋着气偷偷蹭过来啊…之类的。
但宇振既没从背后环抱,也没碰敏感部位。
虽然为调整姿势有些许动作,但仅止于此。
非要挑刺的话,顶多就是碰了我的手背…
但这点也是我事先允许的。
说过除了床没别处放手,所以手背可以随意触碰。
…此外还说明过,
万不得已时,
大腿或腰部之类…
视情况也可以碰。
"时间有限,我们快点。"
"…好。"
或许因为和他紧贴着坐在床边,
宇振的声音与平时不同,直接撞击着鼓膜。
…从正后方略高处传来的男声。
虽是新奇感受,但尚能忍受。
毕竟只是声音而已。
又不是被从背后紧紧抱住胸部随意揉捏。
这种程度真的无所谓。
"大腿。你自己分开?还是我来?"
"…."
但能承受的限度到此为止。
当宇振下一句话敲击鼓膜时,我支支吾吾地迟疑了。
要在男性注视下——不,是在从肩后俯视的视角中——自己分开大腿?
…明知不得不做,
可知道归知道,羞耻感并不会因此消失。
"能快点回答吗?你也知道没时间了吧。"
"…."
是啊。这是不得已的事。
为了平息发情的身体,必须做的事。
"稍等…"我小声嘟囔着,赶在宇振伸手前轻轻自己分开大腿。
